上一凉，是手指推着什么东西要行侵他的腔。陈柯稍有犹豫，又有一只手掐住脖颈，牙关一松，一粒小在划一甜腻的轨迹，了咽。知月倒是想得简单，既然九爷要他主动求，那还有什么比江更好使呢？

“玉容阁秘制的宝贝，连红鸾阁的们来讨，阁主也是不肯给的。依儿看来，小柯这等少经人事的，恐怕撑不过两香呢？”晓风见九爷兴，便也挑着话说去，顺势又往九爷怀里坐。

九爷眸一沉。看这小神游天外的模样就知他还没起兴，哼，本王倒要添一把火。

九爷挥了挥手。陈柯前骤然一黑，是知月用黑布蒙住了陈柯的睛，只能朦胧闻到一缕熟悉的甜香。

怕是对这个叫小柯的动了真心吧。

晓风、知月跃跃试，但到底胆小了些，几番犹豫才走上前来。这明知脆弱的脸颊又要挨打，却隐忍在原地不躲不闪的觉……

“外表恭顺，心却是只狼崽，神不服地很……一人去赏他两个嘴，治治那傲气！”

针扎一般的疼痛袭来，不不愿地低小声：“小柯见过四位哥哥。”刻意跟着王爷的剧本换了一副清冷的嗓音，语调放缓，至少不能让白几个听来。

“哦？那爷倒要与晓风赌上一赌，你便第二个动手，看能否让他求饶。若是小柯撑过了你手……”九爷把手中酒喂到晓风嘴边，不容拒绝地了去，引得他阵阵咳。

待知月挑了些玉容阁特制的过来——好些都是陈柯独家发明专利。

嘶……诚实地说，他真的有，一被践踏凌辱带来的隐秘快随着双颊的痛楚涌了上来。

不算多重，只是叠加起来还是迅速红起来的掌印有些凌，陈柯依旧扬起脸，任由落最后一位的白责打。

陈柯猛一抬，脸上屈辱的神清晰可见——难他挨耳光时表现得很兴奋吗，为什么九爷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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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猜对了一半，只可惜他没有那个想象力猜到另一半——陈柯跟周元佐本就是周瑜打黄盖，演得一唱念打俱佳的好戏！

他们这边说得闹，陈柯却已被在凳上。

“还不谢哥哥们赏？”九爷好整以暇，翘着脚倚在榻上，把个纨绔弟派学得十足十。

好像是怕了跪着的人一双沉静眸，上来便先遮了他双目，又反绑了双手。再看陈柯，此时浑白净赤，目不能视也无力反抗，脸是平静也似迷茫，尽是任人施为的柔弱，知月这才找到一支他人的快意。

晓风在王爷耳边小声：“九爷，您可知这“江”的厉害？儿们的初夜用了这个，那当真是难自禁，再没有放不开的。可若是不得纾解抚，就变成了世间第一等的磨难……火焚呐。”

九爷笑：“还有这等好东西？”

陈柯幽怨地瞪他一。拜他所赐，陈柯也被几记耳光撩起了兴致，骄傲地昂起不去理会，只当自己欠教训。

“啪！”“啪！”……“啪。”“啪。”

“爷给你们一人一炷香的时间……倒要看看他能撑过几个人的手段！知月，你先来。”九爷还真是有备而来，怀里取几线香来，晓风立刻有地接过去在小炉上。

白心思重，心一直犹疑周元佐和陈柯颇为诡异的言行。九爷说小柯如何如何不服教，可他明明跪得端正，挨打也不见躲闪；九爷面上对小柯刻意贬低羞辱，好像被惹得怒火中烧——但着以前的，早该让旁人拖去收拾一顿不见心不烦，如今却有耐心看着他们几个慢慢整治？

不是吧，亏他还看中他来接班，就这手段？！

陈柯诧异地看了一手格外轻柔的白。

“噼啪！啪！”燕歌儿对这张脸嫉恨有加，此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过来，劈手就是重重两个掌甩在陈柯原本白玉般的脸颊上。

“咳、咳…”陈柯心也是没底，他能撑多久呢……

香已燃起。

“…爷过后就要罚了。”

知月是双胞胎的弟弟，一贯是个胆小的，向来只有被教训的份儿，什么时候到他调教别人。此刻居然被了第一个上来，心中忐忑，倒不如陈柯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