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手了，却向台前走去，没有回他的话。

陈柯疲惫地闭上了。那在他怀里多歇一会儿也是好的。

耳边是九爷的声音，对着满座宾客，“本王……不胜酒力，便先与王妃回房歇了。”

陈柯惊愕睁。

“小王失陪，各位吃好喝好。”说了这么一句后，九王爷抬脚抱着王妃溜之大吉。

满屋官权贵、仆从人，愣是没一个能在九爷房之前反应过来的。

喂！你们是不是太随便了！没拜堂没行礼没……什么都没有啊！

陈柯着实不知，王爷还有如此胡闹的一面，哭笑不得：“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怎么能……怎么能……”

“无所谓……那些个俗礼你要不稀罕，我也不在乎。毕竟一无堂可拜，二不得天地认承，三你还得受罪。”

“唔……”陈柯觉得周元佐说的好像很有理，脆也不再去。

等到他洗了三遍脸，脸都快被搓掉一层，人也算彻底清醒了。待卸凤冠休息一会儿，竟又打起了些神，不禁有些后悔刚才的退缩，应该多持一会儿的。

所谓的新房本来是王爷的卧房，此刻改得喜庆又奢华，连那张大床都换了新的。

陈柯心一动，艰难弯腰，伸手到床摸去。

摸了个空。

九爷亲手上喜烛放在床，也不回说到：“那床和箱，以前跟好些人用过，就都扔了。”

“今晚过后，本王便只有你一位王妃，也不会用那些的玩意对付你了……”

话音未落，陈柯“扑通”一声就给九爷跪了。

“爷……那我不想当王妃了……”

周元佐终于没忍住笑了声。没想到折腾得他如此狠，还是舍不得。

“放心，本王给王妃准备了合份的好东西。”

九爷又不知从哪取了一件条的匣，在陈柯前打开。

嗯……所以鞭柄上镶了宝石，夹换成纯金的，板是玉质的……就叫合份了是吗……

陈柯了鼻，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却被一手在了地上。

“还想着逃婚呢是吧？王妃筹备婚礼也不上心，看来是真不稀罕嫁给本王。”九爷手上使力，生生把他掰起来，跪得腰杆笔直。嘶，绳都绷了……

“我不是我没有！王爷您误会了！我想，我特别想！”

“唉，本王伤心了，以前小柯儿多会说话啊，什么一见钟什么再见倾心，现在倒只会油嘴，跟本王打哈哈了。”九爷假意摇叹气。

向来说一不二的人这幅失意模样，惹得陈柯手足无措，这是要他去哄……吗？

打一扫，陈柯瞧上了旁边摆的红木漆盘。也不敢起，膝行挪过去取来，扯得间绳结来回，复又得一塌糊涂。·

一对鸳鸯金樽，盛着两弯盈盈清光。

“王爷……饮了此杯，便是夫妻……”陈柯甚少在私称周元佐王爷，更是第一次自称臣妾，“臣妾是惶恐，此此生，怎会有此福气与王爷凤烛饮合卺。”

陈柯越说越羞，都要低到床底去。“臣妾是喜傻了……臣妾从未有拒绝王爷的念……”

周元佐执了酒杯，凑近陈柯的面颊。陈柯主动环绕上他的手臂，没再躲开九爷炽的目光。

直到一饮而尽。

“王妃可知这是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