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不已的峰上。“此话当真？”

“……该罚，爷该狠狠教训儿的。”陈柯毫不惊讶自己舍弃羞耻心之彻底迅速，毕竟疼痛是时时刻刻且愈演愈烈的。

“果然是该罚，打一顿什么都肯认了。”九爷又是一声嘲笑，戒尺终于离开那块要命的。“接着叫，不许停。”

噼噼啪啪的戒尺接连不断地打在陈柯上，夹杂着陈柯放声的浪叫。若是光听这动静，还以为是两人正在好。陈柯的声音稍一低落，峰就会挨上一记不堪承受的重击，直到他再度叫“请九爷责打欠揍的”之类不知羞耻的话来，戒尺才肯落在别。待到第二姜也取时，陈柯的大一圈，红得透亮，如同成熟到烂的果实，稍一戳就会溢甜的。

“呜呜呜爷……不要再了……儿受不了了……”陈柯不知什么时候真被打哭了，他彻底丢脸面时就开始脑发昏，只顾着哭求周元佐不要再用第三块姜。

“爷说你受得了你就受得了。”周元佐镇压了陈柯毫无章法的反抗，冷酷无地将最后一块饱辛辣姜的特殊“”旋了胀的小里。

陈柯以为了姜意味着接着挨打。九爷是要把他揍得开吗？明明已经被打得哭喊着什么话都说了，却仍不被放过，到受不得微风拂的还要再吃一顿板。陈柯心里绷着的弦“嗡”地断掉，索不不顾地趴在周元佐上大哭起来，恨不得就这样背过气去。

但九爷只是将哭得越发大声的儿抱在怀里帮他着可怜的，又好气又好笑地给他拍背。一直等到陈柯噎噎地平复来，九爷才凑近了柔声问：“委屈了？”

陈柯其实哭到一半意识就回笼了，只是想着自己明明是来伺候九爷的，怎么反倒闹起脾气来了，不由得心气馁懊恼，不敢抬。

“……不委屈。”

周元佐轻轻挑起陈柯的，吻了吻他被泪浸泡的通红圈，惹得人睫颤，心虚似的。

“撒谎。哭得爷都心疼了。”

“九爷什么时候心这么了？”周元佐托着陈柯的，陈柯也伸手在周元佐心打圈。

“没办法，成了家的人，总会和些。”

“嗯……儿是不是很没用……”陈柯翻跪在周元佐上，住他的肩膀，两人便顺势倒在床上。“九爷刚才应该甩上两记耳光，叫我不许哭，再哭加罚……才对吧？”

周元佐想到那个画面，激得他凌又盛，也是气血躁动一阵，呼都重起来：“你还嫌爷对你太好了不成？”

“不敢……只是想让九爷……唔啊！……让九爷舒服舒服……”话说了一半，冷不防后的姜被了去，牵动了伤痕累累的。

“你相信爷，爷会让小柯儿一起舒服的。”在周元佐不轻不重的，刚才惨不忍睹的两团已经得均匀，藤条和板的痕迹都被散看不来，圆翘的弧度更大了一圈，红到发亮。“就算是儿，小柯儿也是爷着的。”

周元佐拿了凉透的茶细细浇他的，又用手指来回，彻底洗去了那烧灼的辣意，只剩上沉甸甸坠着的痛和挥之不去的刺，渐渐汇成不能自抑的望。

“唔……小柯儿想要九爷来……”

“哪？”

陈柯红着脸把九爷的手拉到，“这里……”

“哦，想挨啊——”周元佐使坏，这会还在用商量的语气不不慢地问：“那是想趴着挨，还是躺着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