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堵嘴，也没有压，但他没有再哭喊，疼得也不过小声呜咽啜泣，无助地抻直了。

“呜……王爷……”王妃的哭声小了不少，见他拿着戒尺不怀好意地近，顿时不顾疼痛的后，蹬着要有动作，可是绑在床上的双手让王爷轻而易举地捉住了他。

王妃恨不得咬碎牙。他虽然王爷甘心雌伏，也不愿被当柔弱妻妾般对待。如今、如今……王爷竟拿这来存心羞辱他！

“嗯……”王妃又羞又痛地了腰肢，心想着是不是该迎合几分，只要那戒尺不再往上落，就是挨也……认了。

戒尺又在疼痛不已的面上划过，王妃瘦削的后背绷着，脊骨清晰可见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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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不忿的王妃终于怕了、慌了。他想向他的王爷服求饶，可他早就被剥夺了所有反抗余地。

刚开始还只是正在挨打的一痛不生，渐渐地整个都烧了起来。每一寸都遭受反复捶楚的滋味难熬极了，变本加厉地敲打王妃脆弱的尊严与执着。

“……”

胆怯如小兽般哀弱地声音，带着几分力竭的沙哑，暂停了上肆的戒尺。

“真知错了？”

“王爷……臣、臣妾……知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还不服吗？”

王爷真的发怒的时候，不想看他蛊惑人心的可怜神与言语，一心一意地痛揍辗转不安的两团，誓要让它们欠教训的主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为了这，他的付了惨痛的代价。

王爷一把扯掉了他嘴里的麻布，他怀疑那上面满是刺，不然怎么会尝到血腥味儿。

“本来要你自己认错，一条十记戒尺，说不翻倍的……”受到怀里人明显的缩了缩，王爷搂得更了几分，缓缓，“

“现在还闹吗？”王爷语气淡定如前，而王妃此时终于能读其中藏着的沉。

“……”王爷无语地看着嚎啕大哭的王妃，起走到床榻另一边，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把戒尺从左手换到右手。

在某个节——也许是戒尺又狠绝地落在了他饱经责难的尖上，也许是他意识到王爷真再无一丝心了，也许是后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那弦终于被生生砸断了。

谁知王爷又了来，语带笑意地将戒尺摆给他瞧：“看来王妃乐在其中，喜得很……”

那戒尺上竟是粘满，连“闺则”二字都蒙上了盈盈光。

“嗯……”

“啪！”

他知自己该认怂，就像刚才挨打时想的那样，可张嘴时细小的刺痛、手腕僵的酸痛、上惨烈凶猛的胀痛汇成了无与比的羞辱将他哽住，涸的泪又开了闸一样淌来。

柔丰盈的一挨着冷的紫檀木，被迫承受王爷发的每一分怒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再受不住哪怕一了，可戒尺落到火上的力度依然如一开始一般沉重，似乎要一直这样打去，直到开绽。

王爷似是低声叹了一句什么，还未听清，熟悉的烈痛又在上炸开。

王爷面无表地甩了甩自己有些酸痛的左手——等等、左手………

上才知今儿是惹了多大的火。王妃想要哭喊，嘴早被堵得严实；他妄图躲闪，怎奈何双手缚；他再要踢打，膝弯上王爷一条如铁锁般压着。他若想动，竟只有随着戒尺起落向上腰，仿佛不知羞地去迎合那责打一般。

直到王妃后肆的戒尺才毫无预兆地停，他才后知后觉到自己了满脸的泪与汗。

“错哪了？”

王妃又扭过去，留给王爷一个不服的后脑勺。

最关键的是，他知他不开，王爷今天绝不会放过他。

缓慢而不断绝的一板一板沉重地砸，嫣红的上白痕浮起又消失，鼓胀的楞争先恐后地冒来，又渐渐染上紫意。

没留一个人服侍，王爷只得降尊纡贵地端茶倒，小小地喂给床上一冷汗的人。

“我……不闹了！王爷，别、别打了……好不好……”一瞬间尖厉的噪音被自压，到最后三个字已经是往常求时的甜腻，带着细碎的颤抖。

“王妃若早有此时的乖巧，本王何至于此。”将打得的戒尺依然冰凉，带着冷的棱角破开两爿胀，直直戳中其间隐匿的。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