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心里打鼓，又不得不举棋。挲着手里的微凉的玉石棋，竟也多了一丝燥。

陈柯心神不定又刻意放之，周元佐大胜一局。

“输了几目？”周元佐又问。

“唔……二十五……”

“输了这么多？该罚，把这些也吃去吧。”周元佐轻描淡写地提。

陈柯：“……爷我错了，我……”

周元佐不理他，亲自收了棋：“再来。”

陈柯哭丧个脸，回觉得落如此艰难。

输了要罚，赢了也一样，这……

于是陈柯试图缩小输赢间的差距。可周元佐又不是石，哪能任他施为。他要放，周元佐便顺势穷追猛打；他要奋起直追，周元佐又立刻弱了抵抗。如此往来，陈柯的棋势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一滴冷汗划过陈柯额间。

“输了多少？”

“三……三十二……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吧……”陈柯直接撇了棋跪在了九爷跟前，住了他要提的手。

“嗯？错哪了？”周元佐好声好气问，由他着还真不动了。

“我……我不该赢……”

九爷嘴角一，把人拎到膝上，照准丘就是一通掌。

“哎……不是，我不该输……哎呦哎呦……”

“连错都认不清，还想逃罚？”九爷闻言手更重，直到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也能到微微意，才撒了手任由陈柯从他上落，敲着棋盘“先把这三十九枚吃去。”

陈柯在地上哼唧了一会儿，见九爷铁了心不放过他，只得自己爬起来，慢慢撩起衣摆，拉亵，被打得的来。颤颤巍巍捡起一枚玉石，比划半天刚要探到后，九爷又：“转过来。”

嘿，转过去可不是方便九爷欣赏陈柯自己掰开红、一颗一颗吃棋的风景嘛。

“唔……”待到第二十二颗时，前的一颗不小心被挤了甬最，阵阵酥麻惹得陈柯难耐地动了动腰肢。

“啪！”猝不及防，上挨了尖锐的一，陈柯差没跪住。此，相当不耐打。

“磨叽什么，还不快！”九爷不知何时取了藤条，真跟河边的酷吏一般，稍有不顺就是一鞭去。

“扭作甚，撅好！”又是一鞭。

陈柯实在受不住打在大前后，可他总不能张求爷他吧，太羞了……

好容易把先前输的赢的三十九颗都好，甬里满满当当，沉甸甸坠着，不安分地来回动，陈柯本不敢站起来，生怕掉来一颗半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