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把这麻绳都玩了，真是。”周元佐又刻意上拨动绳索，引得陈柯啜泣不已。

零零散散打了近百，陈柯早已哭哑了嗓，只剩被拖行时会呜咽两声。九爷又换了拍，力丝毫不减地照准那两团通红的去。打在左，陈柯的便向右边歪去，随即又被右同样的一记回左边。如此摇摆之麻绳更加肆意蹂躏，可陈柯已无力稳住形。

待到从绳上来，陈柯立也立不住，跪也跪不得，直接跌在地上。间凄惨，他只得狼狈大敞着双，嫣红痛的，与其中若隐若现的烂。而两团也挨了足数的责打，反反复复被至大两圈，板痕层层错叠加，手尽是。

九爷耐心地等到他的呼由急促到平复，再到他偷偷背过手去碰那仍旧散发气的惨烈，才声言：“歇够了就起来，爷还有的是账要与你清算呢。”

九爷又从门外拿了东西回来，见陈柯还赖在地上起不来，脆利索地把人提着趴在人榻边。

陈柯吓得浑打颤，以为还要挨打，带着哭腔一声声叫唤：“九爷……”却是再不敢求饶扫兴的。

没想到九爷的手抚上了后乎乎兮兮的小，指轻柔。虽然压间隐隐疼，可惯常得趣的渐渐在九爷打着圈的中既痛且，不知不觉连前端也起来。中的也掺杂了甜腻，带着刻意邀的味。

“九爷……呜……啊！”和缓抚的手指突然狠狠侵痛的，在里肆意搅动。早已动的儿来，间竟有咕唧咕唧的声，羞得陈柯无地自容。

九爷又是一指刺，将红艳撑得更开，享受着温的伺候，嘴上却不留：“这也能？真是恬不知耻……”

又是羞辱又是撩拨，陈柯中又蓄起泪光，着了似的轻声：“是，不知耻……可爷轻轻一碰，的就禁不住喜，禁不住发浪……”

周元佐本想叫人儿羞带怯，却不防被人儿反过来表白，心中怜与念大起，恨不得当场真刀真枪把人给要了。好容易压这燥，周元佐稳定心神，取了刚拿来的茶碗，递到陈柯嘴边。

陈柯早渴极了，茶温凉合宜，他咕咚咚喝得一二净，嗓才算舒服两分。

倏然，陈柯放松已久的猛地绷，扬起脖颈发了一声不受控制的惨叫，茶碗脱手摔得粉碎。

九爷拿浇在了他胀凄惨的上。

“呜呜……九爷……”绝容颜上尽是七横八竖的泪痕，九爷怜惜似的用手巾轻轻去，可越越是满脸的泪。周元佐又叹了一声，转而提起茶壶又倒了满满一碗，放在晾着。

陈柯惊惧不已，几乎要从地上窜起来，却被九爷当先住了腰，再如何竭力挣扎，也只是红摇曳，徒增九爷福罢了。

“哗”地又是一碗倒，能将手背红的温度尽数覆上了被打得碰不得的两团，九爷甚至有意让细细浇过每一寸面，火辣辣地烧灼过去，胀似乎红得更了几分。

“爷帮你洗了这些，你不激便罢，还耍脾气打碎了碗，真是不乖。”九爷的手指用力起上火的来回拧，直把尖得没一块好，才令陈柯自己掰开被又揍又又拧到熟透的两浑圆丘，那中间的靡艳来。

陈柯瞧见他手中的茶，哪里得去手，哭叫告饶不停，夹了不肯受。九爷便统统浇在他上，又晾了一碗。反复被浇了三四次，陈柯终于被教训得再无一脾气，只得颤颤分开自己到挨的，低声气求九爷用茶给他洗洗儿。委实不客气地被浇了满满一碗，还挨了大力的两记掴打，痛哭涕的陈柯才被抱在了九爷怀里，讨得上怜惜的一吻。

“小柯儿早乖顺些，爷何必罚你？”九爷嘴上假惺惺叹，之倒是诚实，火地立在陈柯腰间。

陈柯了鼻，手从九爷膛一路，指尖一勾衣带，慢慢探，五指合拢，将那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