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觉嗓莫名有些乾燥，他趴在邪神上，鬼使神差地开：「你是不是喜我？」

苏尔在嘴被死死摀着的困境中艰难反驳，闷闷的声音从手传，「那你明白了吗？」

这个世界，苏尔虽然已经满心怒火，却仍在叫嚣着破坏的恶意中保持一丝清明，他不能因为某些人的行为而殃及整个世界，必须时时保持理智。

「我已经不是光明神了。」

他脑袋一片空白，只剩想要阻止邪神说去的念，急之不顾那双墨蓝眸里的惊讶扑过去摀住了苏尔的嘴。

苏尔向来不吝於展现自己对光明神的欣赏崇敬之，他弯了弯睛，一个浅淡又温柔的笑。

「我会拿回你的神格。」苏尔断然。

问完他上就後悔了，但邪神向来的回答总令他又又恨，安德鲁这次不知为何就期待起了答案。

他走过无尽的岁月，亲看着人类更替了一代又一代，而古籍上歌颂光明神的地方却从没变过，甚至随着时间逝变得更加厚重。

「你别说了！」

安德鲁死死压在苏尔上，表凶狠得要命，可惜现在这别扭姿势和他染着丝丝红的脸庞让威慑力降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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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带动的气轻轻撩着安德鲁的掌心，他顿时像是被刺到一般缩回了手，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过的柔。

「叫你别说就别说！」安德鲁杀气腾腾地瞪着底一脸诧异的邪神，彷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就要直接灭神似的。

如果被创造来的神能够表现得比原来的更好，他又有什麽好抱怨呢？

「数万年以来我都在人界，一开始跟着奥维到旅行，後来只剩我一个。」

苏尔愣了一瞬，意识张开双手接住投怀送抱的光明神，带着他向後倒床里，原本呈现保护姿态的手被砸得乎乎的，全在了床上。

他听见了自己心加快的声音。

当然了，即使邪神真站在原地不动让现在的他打也不可能受什麽伤的。

「我很喜。」

人类记得的是光明神曾经为他们付过什麽，而不仅仅是那个名字。

在无数人的记忆中，光明神永远都是最初那个为人类带来希望，并在之後的岁月里挡住了无数灾难的存在。

安德鲁神一僵，直觉苏尔又要在他面前说光明神如何如何的好，顿时窘迫得脸发红。

不被信仰者们期待的神只，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知人类是怎麽看待光明神的。」

但替光明神拿回他应有的东西，这一还是能到的。

喜是人类的事，但向来控制不住思绪飘、喜想些七八糟事的光明神忍不住就在意起苏尔对自己的过分关注，这才脑一问了这鬼问题。

最不想看见的况果然发生了，安德鲁抿着，试图说服邪神改变主意。

苏尔用手抚了抚那耀的金发，即使被发的主人黑着脸打掉也只是重新扬起温柔的微笑。

完了。安德鲁忍不住想着，这次是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