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拉过司衍的手，把袖拨上去，看着叠在旧伤上的新伤，最后挑了最显的那块红疤轻轻掐了一。

司衍语无次地说：“我想你，我想在你边，哥哥，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司衍整了整衣服，从回忆中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门。

他才知，伤受得多了，泪得多了，就不值得奇怪了，也不值得心疼了。

哥哥也看到了他，朝他微微一笑，接着脱了鞋，和去接他的父母一同走了来。

他见到了他的哥哥。

他放在心尖的哥哥。

他只要哥哥的乖孩就好了。

哥哥读过的学校……哥哥回来之后，是要在这所学校里任教吗？

说完，司逸便拉着司衍的手把他拽了司衍的房间。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哥哥嘴里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司衍顿时就哭了，冲上去抱住了哥哥。

司衍怔住了，呆呆问了句：“考上之后呢？”

司衍几乎是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司衍不后悔，如果他是个乖孩，除了哥哥越来越的憎恶他什么也得不到。

司衍考上大学后没多久，哥哥就读完研究生去国外读博士了。

但他还是哭了很久，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去找哥哥挽留，他怕哥哥会不开心，会因他的纠缠而受到困扰。

司衍了。

最后司衍只考取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本地大学，离哥哥还是遥远。

他看着哥哥越来越远，自己越来越渺小，他好想变成一粒尘土，那样就可以永远跟着哥哥了，但他又觉得这粒尘土会脏了哥哥。

“你先考。”司逸起，去司衍的泪，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在这之前，好我的弟弟。”

每天都疯了般地在自己上划，把自己得遍鳞伤，然后可怜兮兮地站在哥哥面前，但哥哥都没再看他一，也不会对他笑。

司衍嘶了一声，竭力忍住自己想把手回来的动作。

司逸松了手，看着前哭哭啼啼的司衍，说：“这样吧，你先考×大的研究生。”

哥哥回来了。

在哥哥不再需要他，并要他好好听话之后，司衍捡起了课本上的知识，每日学到转钟，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去哥哥的学校，离哥哥更近一些。

司衍考上大学的时候，父母也没表现有多么开心，甚至都没给他办升学宴，司衍知，父母耻于向旁人提起他这么个忤逆。

司逸收了笑脸，坐到床榻上，看着不停抹泪的司衍，淡淡：“慢慢说。”

司逸了司衍的发，轻轻叹了气，对爸妈说了句：“阿衍太久没见到我了，我先陪阿衍说说话。”

“自己的？”司逸问。

“哥哥，我，我……”

但哥哥的学校实在太好了，他落后地实在太多，而那时他即将三，他本考不上。

“阿衍大了，越越帅气了。”哥哥说，语气就如同正常的哥哥对弟弟那样，带溺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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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这样，爸爸是这样，哥哥也是。

哥哥，我一个人的哥哥，他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