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是他妻

他妹妹并一小犊换来的

那年家里穷得稀碎

那年他生辰

爹带着幺妹去城里　给城东老太爷了婆姨

又领回个灵灵俏生生的丫

是老太爷家寄居的侄女

天日久遭人白

爹用妹妹换了来

裹了棉被与他夫妻

燕燕垂着睫　文文秀秀地坐在炕上

他却怒不可遏　要爹送他回去

可是妹妹已经圆房

老太爷家也断不肯再要这赔钱货

他只能忍着气

看爹把燕燕扛屋里

然而到了晚间

燕燕却不肯同他那事

他着领上的盘扣

在榻上缩着脚

有般动人的惊惶

可他那么漂亮　又孤苦无依

怎会在那府中多年无恙

他的兴致一被浇熄

只觉得脏

但是他妹妹

那样青涩无辜的小姑娘

叫他忍不住怒意涨

燕燕着泪　被解散了乌发

夹双膝

小心翼翼　讨好而又期待地望着男人

叫他抬着手臂　那一掌却迟迟没能落

他们就这样度过了初夜

爹的痨病越来越重

不久便撒手人寰

家里只剩他和婆姨

他夜夜抱着漂亮的燕燕

有时了农忙

刚家门便搂住灶台前的燕燕

将那的又掐又

汗津津抱着

燕燕习惯了他的横

从羞窘无措变到如今的满面

乖乖地张开了　柔顺地倚靠在他肩上

他家门外从不少有听墙角的闲汉

燕燕起初还有些放不开

隔着布衣裳　被那的孽撞

很快便叫得一声浪过一声

可即使如此

他仍觉得憋屈

燕燕羞于在人前袒

梳洗换衣都防得严密

他不愿求

夜里也只是隔着衣裳过过瘾

只有这天他喝了酒

村听了几句闲话

醉醺醺回到家里

了灯脱了衣裳

发现他婆姨不是个姑娘

他酒意上来　昏脑胀

给了这人一掌

燕燕被得几乎背过气去

裹着被扯散的小肚兜

泪汪汪地小声反抗

然而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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