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去，他们是不是总找你茬？你自己应该有所察觉。我再给你个提示，王局死的前天晚上过雨，你再好好勘察现场，看有没有留什么蛛丝迹。王局有没有绝对的权力你最是了解，你应该抓住这条线，顺藤摸瓜，说不定会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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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可能。”这一次，沈南秋居然跟他一样，对法医的判断并不认同。这让他倍安。

“刘副市。”

“尸检报告来了，王局是自杀的……这不可能！”曼天翔狂暴不已，狠狠地拍着桌。

“刘副市的上级又是谁？”

“你想说……”尽脑中灵光一现，他还是没有完全懂得他的意思。

说完，沈南秋闭上了嘴。曼天翔扭着，站了一阵，便匆匆离去。他应该好好查监控失灵的原因，说没有蹊跷他压不信。

那人大笑三声：“好啊，我心不得。我早就想知，咱们这一对死对，孰孰弱，到底会是谁笑到最后？！”

“那会是谁的毒手？！”刑警苦思冥想，“难是某个犯罪团伙……一切是于报复？”

“这是一个层层递的领导班。大家若是没有达成协议，姓刘的凭什么是副市，姓王的凭什么统领公安局？”

帝王般的气再度响起：“慌什么，你应该先了解，沈南秋接来会怎么，后发制人才是胜利的关键。那颗棋毁了，难是白毁的么？它还有最后的价值，沈南秋一定会好好利用。在他玩得兴的时候，咱们再让他自以为在控制的另外一颗棋给他致命一击，你说，他还不血本无归？”

“属已经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您一声令，全力开战呢。”

“是张市。这有什么关系？”

“你和他频繁接，只是为了工作。并不涉及利益关系。任何一个当官的，都有自己的利益链。我只问你，他的上级是谁？”

“我。”

“不要把什么都想是别人的报复，相较于犯罪这一块，政府机关的却更为复杂黑暗。你想想，谁跟他走得最近？”

对方猛地回过，急切地问：“你有什么见？”

医生抿着嘴，过了一会儿摇了摇：“你能不能换个思路。”

“是。看来他动真格的了。”

他转过：“你知王某人为什么会死吗？一颗棋，两方都在走，棋自然承受不了压力，就是不被人死，也会自行毁灭。不过这盘棋，大家已经不需要它了。如今，它已经被曼天翔替代了。你说曼天翔这颗棋能承受得起双方的摆么？呵呵，接来，会更刺激更有趣，你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