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约定的结果就是搞得两人都十分辛苦。但是都不肯妥协，就着半。直到双方都受不了了，彼此才达成和解，接着如饥似渴地了整整一夜。

“啥扮旅？”

“这样吧，”局一甩，“可以，不过只能去一半。不然我受不了。如何？”

“……”

“……”

那个臭不要脸又来找他：“今天主动，我在女儿面前说说你的好话。”

过几天就过年了，沈南秋忙着采办年货，曼天翔趁机和女儿多多接，可女儿老盼着另一个父亲回来，把他给气坏了。老母就在旁边念叨叨的：“哎呀，儿啊，沈先生是你的男人，你怎么吃他的醋。他对女儿好，女儿也喜他不正是件好事吗，你这是嘛啊。”

在老母亲的印象中，沈南秋是个很贵的人，老板一样的，所以她喜用尊称。曼天翔纠正了她好久也没纠正过来，也就随她去了。事到如今，她还是动不动就拿什么你男人说事，简直疼死了。

当他看见沈南秋给女儿夹菜时，看见母亲脸上满足的笑意，看见晚上放鞭炮女儿得老的影，当两人夜里沉默相拥时，他信，这是他生命中最好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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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中总有乐，笑中总有泪。这仿佛成了定律。

这一生已经有了太多的乎意料，比如，他以为得上自己的是温柔娴熟的妻，以为可以掩藏弱一辈当个让别人刮目相看的男人，从没想过会接受同，会为他生孩，更不会料到会验产的觉。不曾想到自己会当上局，从没想到小李会死。也许这就是命运。你不能选择地让哪些上演，又让哪些远离悲剧。

除了这些不愉快的事，回家过年总归是幸福的。

“……”他可能本就没想到，其实沈南秋经常给家里打电话，还捎了不少东西，否则女儿怎么那么粘他。这就是神奇的手段啊。

反被他将了一军，沈南秋脸几度变换，终于挤个咬牙切齿的笑说：“一半就一半。放心，一厘米都不会多。”

曼天翔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还没康复，怕你不能尽兴啊。”

“你都承认他是你男人了，那我没说错啊。”

“我看你成天龙腾虎跃的，应该可以了吧。”

他不知以后会和男人产生什么矛盾，也不知他会不会再次变相地或者真正地背叛自己，更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弃自己而去。也只能珍惜现在。也只能希望时间静止。

“妈，你别说他是我男人什么的了，咱们是伴侣，伴侣！”

“……”

“哎，就是，他既是我男人，我也是他男人，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