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的时候，那个，就是你送来的那个黄，正在吐血，吐得很多，像是要上死了，我就转去叫狱医，然而回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人都死了，地上只有一个打开的手铐。”

“是谁帮他解开了手铐？”曼天翔凝神问。

“应该是他自己。用的是一工。”

“那哪来的工？”

“我们这个监狱制严格，如果没人给他，他绝对没辙，哪怕只是一块碎片。”

“那有谁跟他接过？”

“我打过招呼，他所在的区域，任何人都禁止靠近，并没发现有人越矩。”狱突然灵光一现，补充了一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犯人在关押之前……”

曼天翔双渐黑渐，因为脑海中呼之的答案，浮现的那个影。

他突然坐起，朝电脑一指：“你过来看看，这个人是谁，像不像越狱的杀手，那个黄？”

狱满心好奇，慢慢站起，朝电脑屏幕凑了过去。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瓢泼大雨。

“怎么逃来的？”

‘快刀’对方给他的烟，嘴角咧开一细纹：“那还不简单？当初你要不是咬破了，装作被打成了重伤，还不早就被曼天翔给揍成了饼。”

沈南秋脸一沉，能不能别提这段黑历史？其实他也不喜伪造病例。

“要不是托你的福，来了个如法炮制，我也没有丝毫机会能够再次见到你。”

“我再说一遍，千万不要让曼天翔知咱们的关系。”

黄嘿嘿一笑：“放心，他怎么会知？除非他未卜先知，在这某个地方安装了个探……”

沈南秋没说话，他的睛在附近溜了一圈，但不幸的是，他并没有发现杀手开玩笑说的那个探其实就隐藏在离自己不远的草丛里……

“你看这个人，是不是黄？”曼天翔的声音很沉，几乎沉到了地底。

“脸看不清楚，但看形，很像。”狱摸着，仔细辨别着。“要不要……把这个在夜里和他接的男人先抓了？”他了个将人拿的手势。

局摇了摇：“还不是时候。”

“王局死前给我写过一封信，叫我不要相信边的人。”他缓缓挪到沙发上，一坐，起一烟，“但我没有好好领会。”他捂住睛，像是在忏悔。

他安装摄像的本意是防人偷窥、杜绝偷拍，不料歪打正着，看见了自己最不敢相信的事。

得知最亲的人参与了犯罪，那觉生不如死，狱也明白。他过去拍了拍上司的肩：“你现在不是已经明白了，只要明白就还不算晚。”

曼天翔突然浑剧烈地颤抖起来，狱赶忙拿开手，本以为他哭了，但当对方抬起，他却并没有看见泪。

84

转就到了初七，沈南秋刚回到家，还没来及品上一杯咖啡，就接到个电话。

“沈南秋，你知我是谁？”

医生像是被一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好半天才发半声音：“王局？”

“你为什麽要杀我？”

他反应过来时，立刻挂掉了电话。这不是王局的冤魂打来的，虽然这是他的声音。杀他的理由，王局本人最清楚不过，如果他真是冤魂，第一句说的也是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