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着黄包车夫几乎跑断了，不等车停稳，林正文过银元就匆匆跑蒋公馆大门，迎面来一个面焦虑、手足无措的老妈，是上次来时见过的刘妈。

“林先生！”看到林正文，刘妈仿佛见到救星一般，迎上前来。

“玉晗怎么样？”林正文脚不停，急急问着。

“太太把自己锁在里面，我也不知怎么办好。”刘妈一面跺着脚，懊恼地回着话，一面把他往林玉晗的房间带。

主卧门大开着，里面并没有人。侧旁一门是盥洗室，一推，果然锁着。

“玉晗，玉晗，你快开门”林正文大力拍着门，使劲拧了几门把，开不开。“家里人呢？吴家呢？人呢？怎么不叫人先把门打开！”

“人都不在啊！我午去买东西了，回来就发现人都不在。后来太太叫我给您电话，她就把自己锁起来了。”

林正文心急如焚，也没在意刘妈的话。他担心林玉晗人在里面没回应，很可能是了事。“斧呢？拿斧来把门砸开！”

“哦哦，斧在后面！”刘妈慌忙冲去，林正文不死心，仍在门外大力地叫着林玉晗。

刘妈很快带着斧回来，林正文伸手接过，狠狠砸在门锁上方。几之后，门终于被砸开，林正文快步冲，又一顿住。

“玉晗！！”

盥洗室西面，一只瓷白的西式浴缸贴墙而立，盆上黄铜制的龙没有拧，滴滴答答往落着，滴到盆闭目仰躺的林玉晗上，将她小半个浸中。林玉晗右手搭在腹，刀片掉在旁边，左手垂在中，一团刺目的红从这里散开，将她白衣裙染红大片。

林正文一阵目眩，晃了晃，险些栽倒，扶着墙狠咬了一尖，这才勉稳住形。“刘妈，你来帮我一，把玉晗搬到床上去。”

“哎、哎。”落后一步的刘妈此时也懵了神，林正文怎么说她就怎么，合着将林玉晗搬到床上平躺来。

“刘妈，打电话叫大夫！”顿一，连忙制止，“不，别叫了，先去拿些净布条来，还有止血药！”

“来了，来了。”好在药品这些主卧就有，刘妈赶找了来。

林正文取布条先扎住刀上方，然后才清理伤，敷药包扎。等忙完这些，才想起来把一把脉搏。指尖并拢探，手却在不停颤抖，摸了几回却都不行。只觉得脑是木的，是木的，指尖也木得察觉不手的脉搏。林正文趴在床边，狠狠甩了甩手，定了定神，又重新去把脉，这才有了觉。谢天谢地，脉搏还在，人没事，只是失血过多脉搏虚浮，养养就好了。好在没有急着叫大夫，要不这事传去对玉晗的名声影响可不好。

悬着的心总算落，林正文方才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全都透了。一半是搬动林玉晗时带的，更多却是他自己的汗。

“林先生，您去隔换衣服吧，这儿我看着。”

“嗯，你给太太喂温糖。”林正文扶着床沿，准备起去，不料起到半途，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前一黑，倒了去。

林正文醒来的时候屋里暗着，旁边桌上的灯亮着，一细的影从桌前斜斜地打到地上，一直延伸到床的墙上。

见他醒来，影的主人起走来，姿窈窕纤柔，只是左手腕缠着白纱，莹白的脸庞在灯的光影显得晦涩不明。“爹，您醒了。”

“玉晗，你没事了？怎么不歇着？”

“是爹您昏睡了整整一天。我昨晚就醒了，今天喝了些补药，已经没事了。”

“女儿啊，你吓死爹了。你怎么能这样的事呀！”

“爹不是要走吗，还女儿死活吗？”

“……”

林正文有猜想过会不会是这个原因。毕竟国的事虽然没有刻意宣扬，但本来就是要让人知的，走的那些程也不好保密，只想着女儿素来与他学校这没什么联系，未必会那么快知晓。即便是知晓了，他也想过如何与女儿沟通。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女儿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直接就走了极端。

“爹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爹怀了吧。”林玉晗肯定。

“……是。”林正文心苦涩。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国的事也就罢了，连怀的事也这么快就暴了。

“爹就在女儿这安心住吧。”

林正文大惊，“万万不可，这，这以后会叫人瞧来的。”说到有的事，林正文心里不太自在，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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