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雅颂完数学模拟卷，开始写英语专项练习题时，窗外又猛然一暗。封雅颂之前从不知，到了凌晨某时，小区的路灯会熄灭大半。或许是为了省电吧，她只分神了几秒钟，又赶将注意力转回到习题中。

绳师27号：你还剩两分四十秒。

封雅颂心里发，赶环顾房间，选择把手机立在距离学习桌两步远的床脚。

膝盖跪了太久，一力劲也没有，乍一起，两条都麻了。封雅颂向前踉跄了一，赶伸手撑住桌，桌撞击墙，“咣当”响了一声。

她拿起笔，把试卷铺平，膝盖地的那一刻，她的心扑通扑通地，异样地狂起来。这是一屈辱的姿势，却又格外刺激，大肌肤暴在空气里，凉丝丝的，好像每一个孔都在传递着的信号。

封雅颂呼了气，开聊天窗，发送了视频通话过去。

完英语的最后一篇阅读，封雅颂心里一轻。她扣上笔帽，对手机方向小声说:“好啦，完成了。”

手机安安静静立在床角，屏幕一片黑。

这样姿势固然不如坐着舒适，不过却意外令人注意力集中，因为在监督，没有什么其他事可以令人分心了。

封雅颂松了气，一边提上，一边小范围地活动膝盖和双，等了一会，才觉双重新过血，知觉慢慢回来了。

约两秒后，接通了。

封雅颂不安地往拽了拽衣摆，瞥了床脚的手机，又赶把目光转回来。她再次呼，然后沉心开始学习。

屋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声，还有笔尖落在纸页上的沙沙。

封雅颂瞅着那里，疑惑地搁笔，站了起来。

卧室的灯光亮，窗帘未拉，窗外的夜一分一分郁来。

她晚上回家后没有留意，不记得手机电量还剩多少了，也无法判断手机什么时候关机的。

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又又硌，不过这个姿势久了，就可以令人忽略了。偶尔题间隙，封雅颂到开始酸麻，就替着抬落膝盖，稍微活动几。

声音响，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突。封雅颂吓了一，撑着桌小心屏息，等了几秒钟，没有听到隔卧室传来声音。

小颂：我要怎么拍视频？

以及，落在她上的，令人不安的视线。

初始，隔卧室偶有悉索响动，不久后电视的声音被关掉了，封雅颂松了气，知母亲已经睡了。不过这样，环境就更加安静了，外面寂寂无声，没有人，没有车，连蝉鸣都稀了。

封雅颂挪到床边，拿起手机，了两，果然，手机已经没电了。

封雅颂把手机在床脚稳了稳，对它小声说：“摆在这里，能够看到桌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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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雅颂颤抖地呼了气，伸手把拉链打开，走了两步，将仔褪到膝盖，在学习椅面前跪了。

封妈应该已经睡熟了。

手机里低声“嗯”了声：“还有二十秒。”

封雅颂奋笔疾书，心想快完成，就可以快结束，站起来了。

她把作业题放到椅上，然后走过去开手机相机，埋去看镜，这个角度，只能够拍到她的半，看不到脸。而且她手机镜模糊，也看不清的作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