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卓司沛的手指，这扳指就是卓家家主的象征，他将此扳指给了卓司沛，就是将自己最后的底牌亮了来，可惜他选中的牌手的技术实在太烂了，还没打来就成了稀烂。

“这什么鬼东西，你自己留着，我不要。”

卓司霖了拳，他的脸上也没有表，垂的手握成了拳，骨节泛白。

连云镜拉掉卓四爷抓着他的手，一屋都是他们的人，没什么好怕的，转去给自己倒了杯温，靠在一边等着看闹剧。

扳指有些大，在连云镜的手上明显不合适，而且一屋的人的视线全落在了他的手上，令他有些不快，当即摘了墨玉扳指，就要还给卓四爷。

卓老家主看到这枚扳指的落到了连云镜手里，气的一气上不来，剧烈的息着，就像是濒死的羚羊，已经走到了万丈悬崖的边缘，随时有粉碎骨之虞。

最有资格的应该是卓司霖了，他一直都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也是默定的一任家主，而卓云锦有什么？啥啥不会，除了会惹祸，就没一个正事的主，简直就是草包，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是夸他。

“父亲。”卓四爷在床边站定，俯视着去了半条命，剩的半气被程英吊着，没有断掉，随时都可能会烟气。

卓四爷将扳指放他的左手里，再将他的五指合拢成拳，并且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这个拳，持不让连云镜松手，严肃地：“云镜，这是卓家的象征，你上了这枚扳指，你就是卓家的一位家主。”

连云镜答应和双生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给秋心语复仇，卓老家主为了让卓司霖走不了，命令卓司沛上演了一场闹剧，结果却伤了秋心语的命，他要是不报此仇，就不是记仇能记到棺材里的云安小王爷了。

连云镜的手摸到了枪，来在手里把玩着，拉开弹匣一看，真是巧，居然只有一颗弹，杀一个人倒也足够。

卓四爷面无表，目光轻蔑，生怕他死不掉一样，说：“我知你想让我传位给大哥的儿，你生怕我杀了他，将他放到了国，可惜，甚至在他这次回来，你不惜自导自演了一闹剧，就是让外人以为是我动得手，容不这位会危及到我位置的大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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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想的可真天真啊，父亲，卓司霖也能动摇我的位置？呵，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些年要不是我默许，他在国的第一天就死于非命了。我接受的时候，卓家的势力还不及现在的五分之一，你说我不留给我儿留给谁？”

“自然。”卓四爷。

连云镜的右手拿过被卓四爷拿走的手枪，举起来对准了老家主的眉心，森然一笑，“我也该叫你一声爷爷的，不过你的事和一般的爷爷还真是不一样呢，举世罕有。为了谢谢你在我小的时候取我骨髓，也为了谢你害死了秋心语，所以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想请你去死。”

“你！”气到极后，老家主将所有的愤怒汇聚成这一个字。

连云镜微有些茫然的盯着手里的扳指，古朴敛的古玉，沉敛着温的光，只是这温和光泽却是很多鲜血泡来的。

卓四爷取那扳指，走到龙前，认认真真的清洗净，将血腥气都清洗掉后，他转走向了连云镜，将自顾着喝的连云镜拉到了床边，当着老家主的面，将墨玉扳指给他带上了。

他早就该死了。

这枚卓家的权力给谁都不会像给连云镜这么怪异，单从他自己而论，他本就不算是卓家的成员，却要拿着人家的家主之位，这也太说不过去。

残余的最后一分属于卓云锦的觉，就是对这个老者的怒意，卓云锦一定是想亲手解决了他，也只有这样，卓云锦才会真正的离去，安心的离开。

向了被卓四爷牵着走来的连云镜上，轻声哼笑，果然他的好父亲里只有一个儿啊，可这独一份的父也有不不类，明明是真父，还非要一幕闹剧，将亲生儿变成了收养的儿，莫不是脑有问题？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老家主的气声，他好不容易从咙里发一个模糊的“你”字，有人呈上来一带着墨玉扳指的手指，令他刚提上来的半气又断掉了。

卓家的老家主看到他第四个儿走来，就明白自己这最后半气，要咽的时候到了。他虚弱得要命，瞪向剩的唯一一个儿的目光确是狠毒，咙里咕噜作响，好似有痰在卡着。

枪响之后，老家主的眉心多了一颗胭脂血泪一样的红，油尽灯枯的甚至连血都不能来很多，结束了这位曾经者的命。

连云镜忽然问：“卓尚卿，你说我要是当了家主，是不是想什么都行？”

连云镜明白了，目光转向了面目表的卓司霖，疑惑问：“为什么不给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