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凛尘惊慌失措，瞬间便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

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向宗主那里爬过去。

然而宗主一耳光便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掀翻在地，“你不过是一条母狗而已，有什么权利决定自己和谁？”

凛尘难以置信地望着宗主，无论如何不敢相信那个片刻以前，还在与自己痴缠的男人，居然会如此冷酷，竟要让他与一灵兽合。

宗主神平静。

“凛尘，你知，我为什么要让你叫我夫君么？”

凛尘泪摇。

“既然要炉鼎，从今往后，这天的男人也好，雄兽也好，便全都是你的夫君了。”

宗主面带微笑，缓缓伸手，一把将他推向那兽。

兽爪，划破肌肤。

“云绫！！！”

“为什么，为什么？！”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凛尘哭叫着，无论如何不愿放弃挣扎，可是他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效果，很快便疲力竭，视线也逐渐模糊了。

前最后的画面，是剑架上那把积满了灰尘的镇。

心。

凛尘神智尽失，本不知发生了什么，许久以后忽觉有灵力缓慢注他的，涤了周气，终于换得灵台清明。

他蹙着眉，却见自己手握镇，尖端已刺宗主膛。

宗主衣衫散，扶着他握剑的手，一寸一寸向自己心，却依然在对他笑，“你我同修合之，你既亲手杀我，已是七断绝。”

“我这一修为尽数给你，你也不必什么炉鼎，即刻便可得，踏破虚空，自在逍遥……”

这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凛尘第一反应，竟是想要捂住宗主心的伤。

然而剑已刺，鲜血不断渗，哪里能够止住。

凛尘满手鲜血，不住呢喃，“为什么，为什么……”

宗主蹙着眉，咳一血沫，“什么为什么。”

“啊，你是说这个么。”他望向自己前的伤。

“凛尘，我始终欠你一颗心，把这颗心还给你，我便也圆满了。”

“你胡说什么，什么圆满？！”凛尘刹那间怒不可遏，“纵然你已得，却仍在此间。你把这颗心给我，如何还能活得成？！”

宗主却不回答，只是淡淡：“你说得对，这世间哪里有什么圆满，不过是彼此成全罢了……”

凛尘猛然惊悟。

他嗓音颤抖，“云绫，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

踩碎他的一颗心，践踏他的尊严，迫他这无之，改了那不可能圆满的初心，再让他亲手将他杀死……从此，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