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手机里陆离的对话框一通狂摁，末了又一删掉，给他发了条语音。“你快来吧，都在这等着呢，我一个人不行。”一条消息却仿佛石沉大海了，他看着不行，又去找在尸旁边蹲着的老石。“什么况？”

老石眯起睛看了看手上那些雨和血污的混合，“不是昨晚，今早死的，大概俩小时了。”

很久没有这况了，陆离会晚到，还不是十分钟半个钟，是整整一个小时，都快收队了才来的。看他那劲儿似乎还有些疲劳驾驶的嫌疑。不过到底是常年跑现场的，这疲劳度跟陆离那工作狂的格一比本不算什么，办公室另外几个都没怎么在意。池震虽是有些怀疑，但还是没有直接明说。他倒是故作平常的凑过去，没开先便先是不易察觉的皱了皱鼻。

陆离上有血腥味儿。这让他的思考被打了。“来啦？”他仔细观察着陆离，但后者却一直低着不给他任何机会从他脸上捕捉细微表：陆离不擅演戏，他们俩心知肚明。

于是他放任这个陌生的陆离走到那尸旁边，看着他带着一厌恶的吻说，“证科，尸检科，要什么自己拿，其他人，收队。”池震在他后看着陆离的背影，觉得他前的人愈发的瘦小，陆离肩窄，池震总觉得他像什么小动一样，如今却是像才从渊里打捞上来的，浑都被什么东西淋了。

最好不是血，他心想，一面看着才来没多久的陆离也跟着他们钻到那个小小的警车里。

03.

桦城的云和雨向来不会像池震那样温柔地亲吻他，这他不喜。在桦城，云是人的余罪，被尘世的业火燃尽过后所剩的败絮，飘飘然到城市的上空，多了变成为云山，耸绵延，低洼时候是云海，给底在天上开一，得以看一留恋的故址。云积攒多了就会雨，一路冲刷到最的淤泥里，将那里的污垢溶解，泥浆混城市的血，暗涌动，在角落里肆意涌着，用血的墨细数那些罪行。

陆离一如平常一样闭上睛，他知睁开睛的时候就能去见池震了。于是他睁开睛，看着被夜幕淋的桦城。然后轻手轻脚的，不带钥匙，不任何声响的，从他的窗翻了去。

九.

闪光灯，话筒，人群，记者的，快门，咔嚓声。

“这已经是第二起了，为什么警方一直没有给结果？”

董令其快应付不过来了，他耐，“请相信我们的能力，我们已经展开了调查。”

“请问这是又一起的连环杀人案吗？能否透一些受害者的特征？”

“额……”多年的任职经验使得董令其的演技早已炉火纯青。他皱起眉，试探的低声，“这也正是我们在追查的，请群众放心，我们一定能将犯人绳之以法。”

不知第几层的一位女记者大声提问，“可是如何确保我们市民的安全呢？”，她的声音和胆量几乎盖过了在座的所有人。

“那就别唧唧喳喳的惹人厌。”

一瞬间寂静来的空气。仔在一旁小声提示，“《桦城晚报》。”

“咳咳，”董令其清清嗓来打破这个局面，仿佛刚刚谁都没有听到他的那句话，那只是因为自己的嗓状态不好而随说的无稽之谈。他继续，“我们的回答到此为止，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我们的刑侦队队陆警官。他会代替我回答一些跟案件有关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