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分钟，这还是池震给算上了堵车。

陆离有所隐瞒。这个结论以一非常直接的形式摆在他的面前，只是他不愿意去面对。他们这些上的，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说这个陆离，区区一个陆离，一个懒得说话直接上手的男人，他池震本该都不会正瞧他一。可他不懂，他总是会很在意这个陆离。

想来想去只有郁闷二字，他问那个老板娘要了瓶酒，然后找了个不起的地方坐着，孤零零的喝闷酒串吃。

陆离说过没有灵的时候就去现场转转。这话并不是用来跟什么温警官显摆的而是实打实的有用的经验，一不假。

那他池震为什么能在凌晨的桦城，在案发现场旁边，看见陆离呢？

他匆匆掏一张卡往柜台上一放，然后夺门而——那个瘦弱的背影还在朝着那个方向走。池震松了一气，不是幻觉，真的是陆离。他想起白天陆离的那些异样。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

池震悄悄的跟了上去。

七.

月正，蒙着一层很厚的雾，依稀能在这里找见几个路灯。池震从来没有这么喜过陆离的穿衣风格：一古板的黑，让人可以在这况清晰辨认来。

他飞快地跟上前去，却忍住没有直接朝他搭话，而是默默地保持了一段远远的距离。凌晨两的桦城像只大的陌生怪，他不得不承认，张开了血盆大面朝着他和陆离。池震的直觉告诉他，如果再晚一步，他今天就要见不着陆离了，甚至是今后再也见不着他了。但这个时机又非常适当的妙，仿佛有人可以安排他在今天的这个时候见到他，好验证他白天那些对陆离的猜测和顾忌——真的还有更多他不知的陆离。

池震一路跟在陆离后走着，穿过一条很窄很拥挤的小之后便是密集的路灯。光线密集的将这层雾刺破一个个，他很快便看到周遭的景象，熟悉却陌生，他的脸却也越来越差——这分明是他家。

六.

可是又有些不一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开始扭曲、翻转，像是那些雾也会有腐蚀，或者走了一面镜里，他很难不去注意那些本该在他右手边的那个垃圾桶现在到了左手边，或者那些本该四季常青的树现在却挂满了蛛网，夜里凉气袭来，池震一个哆嗦，突然看着了走在他前面的陆离，一个可怖念慢慢的从他脑海中浮现：陆离知有人在跟着他，并且是把他故意引到这里来的。

而就像是要印证他想的一切都没错一样，陆离也在一秒转过来看向他。他或许看见了一丝惊讶的神，池震不敢确定。

“怎么是你？”晌久，陆离开说了第一句话，却也像是状况外一般的迷惑语气。池震本以为陆离会对他说些什么好解释一番，但陆离本没有什么理由欺骗他，他们向来如此，绝不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