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留得更久。”

这一幕太神奇，像是场瞬间的幻梦，谢忘之都不记得之前的心思，连忙问：“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生在谢忘之边蹲，伸手给她看，“其实就是粉，很轻，一就掉，在夜里会发光。我在东市时看见有人变戏法，用的是这个，就问他买了。”

他轻轻呼一气，去掌心里残存的粉末。粉不够，不成织带，只能一片薄薄的亮光，仔细看能看里边一闪一闪的，像是一只只小小的萤火虫。

生收手：“就这么回事，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我确实不知这究竟是什么。”

“很好看。”世上不知的事儿多了，谢忘之也不是非要知，她把手搭在膝上，看着对面的墙，“谢谢你。”

“你说得没错，大明确实会吃人，只不过有些人挤破想来，总觉得自己是吃人的。”生语气很轻松，“你呢，为什么？”

这问题还真没人问过，真要说也没什么，但毕竟背后是安谢氏，谢忘之迟疑着，不确定能不能和这个算不上熟悉的少年实话实说。她嘴：“唔……”

“不方便说就算了。”可听可不听的事儿，生不太在意，他就是一时兴起，对谢忘之陡然萌生兴趣，没打算她。

他要是追问，谢忘之能糊过去，但他这副坦坦的样，她反倒觉得自己支支吾吾的像个小人，心一横：“那我告诉你？”

生看了她一，笑笑：“说吧，我听着。”

“其实……我安谢氏。”谢忘之鼓起勇气，轻轻地开，等着生接话。

生好了准备听个悲惨故事，鬼知是这么一句话，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安谢氏多英才，绵延百年，前朝时不可避免地衰落，旁人以为这就是世家的结局，慨有堂前燕飞的悲凉。然而沉寂几十年，开国时有一支却又另立门，一举从陈郡谢氏改称安谢氏，重新扶起了世家的荣光。

安城里多世家权贵，安谢氏也得算其中翘楚，在清河崔氏面前都不遑多让，真要送贵女，直接往后都行，也不至于在尚局当个小女。

生想，谢忘之可能旁支，试探着问：“你家里人不介意？”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阿耶也拘不住我。”谢忘之垂帘，“如今想想，我，其实是为了躲开他们吧。”

“……躲？”

“嗯。我阿娘早几年去世，之后我阿耶新娶，也琅琊王氏，算起来还是我阿娘的族妹。”谢忘之顿了顿，没能把“母亲”两个字说，“夫人知书达理，待人事没人不夸，后来也生了自己的孩。她待我很好，但我总觉得，我还是想我自己的阿娘。”

“阿耶和夫人要看顾新的孩，我阿兄在门省博前程，还得想着议亲的事。没人赶我，也没人待我不好，”谢忘之勉笑了一，想到那两年在家里过的寂寞日，抬手状似无意地蹭过尾，“可我就是很多余啊。”

生蹲在边上，扭看向谢忘之。女孩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兀自垂着，分明有那么好的，说去能招来诸多艳羡，她却憋着不说，在尚局因为打听件事儿而被打手心，仅仅因为她觉得自己“多余”。

生也不知该说什么，沉默良久，拍了拍谢忘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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