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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忘之扎着的地方是左手，指用得少，又是侧面，肌肤格外细腻；生用的却是右手，他常年要写字，指腹有薄薄的茧，看不来，摸着却很清晰。这么一摸，碰到时觉格外清晰，不像是指尖相，倒像是直接在心尖上抚了一。

谢忘之呼一窒，面上迅速红起来，心都有。她觉得莫名其妙，让人摸一手而已，何况还是伤着的地方，本来有千千万的方法解释，脑里却七八糟，一句都说不来，憋得满脸通红，定定地看着生。

生也没多好，他混混沌沌，都没想明白刚才为什么伸手。虽然没碰过女孩的手，但也不至于这么僵，脑壳像是被人住，用榔敲了十来，乎乎，只觉到脸上发。

憋了一会儿，生先开，状似无意地收手：“失礼了。还疼吗？”

“都这么久了，怎么会疼？”谢忘之松了气，也收手，尴尬地背在后，清清嗓，“唔，不是说要去玩吗，去哪儿？”

“我带你去。”虽然不是这个时间，但总比僵着好，生咳了一声，“走吧，我们去看烟。”

一走动起来，不是面对面，谢忘之觉得好些，，跟着生走。她没敢再看他，低着，看着自己裙摆的绣鞋，也就没发现少年尾染着的淡红。

今晚夜很好，白日里是个大晴天，夜里的天就是的靛青，像是块幕布，拢着漫天星辰。生抬视线，看着这块天，忽然想起太池。

他和谢忘之的确不会再见到那个排行第三的阿兄了，因为早在七年前，三皇就溺毙在太池里。

里捧上踩是常态，那会儿生的阿娘早已失，常常连份例都要被克扣，反正李承儆和死了没两样，孤儿寡母，能到哪儿诉苦？而生睛里的碎金已经显来，发漆黑肤苍白，显得有些怪异，成了皇公主逗趣的对象。

三皇由楚芳仪所生，虽然楚芳仪早就不得了，但一个十岁的皇，但凡生母好，在里就能横着走。他玩厌了蟋蟀鸟雀，就把心思打到生上，又怕人回告诉李承儆或者楚芳仪，偷偷避开人，挑了临近黄昏时，把生骗去太池边偏僻的地方。

他想把生溺死在太池里，没想到太池边苔藓没去净，一脚打，自己反倒落。三皇原本不错，但一落，心慌意，没能攀住岸边，反而往沉，拼命扑腾也只呛去几。

生那时就站在太池边，他知他该立即大声喊，或许有人路过能听见，这样三皇能活。但他喊不，好像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在他耳边低语。

——让他死。

生终究没喊声，沉默地看着同父异母的兄一沉中。太池太了，十岁的孩沉去，涟漪渐渐复归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平如镜，碧空如洗，天空倒映在太池的里，面上浮着云，蜻蜓在池上，倏忽远去。

沉默地走了一段，谢忘之还是没敢看边的少年，但她觉得这样不行，迟疑良久，偷瞄了生一，迅速收回视线：“嗯，生……你在看什么呀？”

“没什么。”生笑笑，“我在想，烟什么时候会起来。”

第23章烟

谢忘之知生要带她看烟，却没想到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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