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问。

应苗苗还没开始筷，听见他这么说，抬看了看他的面碗，那上厚厚的一叠香菜，味有些重，再看他的表，显然是很讨厌这个味。

小姑娘没有说什么，将他的面碗端到自己面前，三两将香菜挑了来，放到自己的碗里，又将面碗轻轻地推了回去。

动作如此轻车熟路，看着程孑然一愣一愣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尴尬地笑，“你好像很喜吃香菜？”

“嗯。”小姑娘低轻轻地嗯了一声，吃得很是津津有味。

看着碗里的香菜被挑的净净，程孑然这才打开筷，去捞面条。

面汤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猪油，看起来很是油腻，饭菜从来都是以清淡为主的程孑然，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他着吃了第一，鲜的汤，的面条溢满了整个腔，于是他迫不及待又了第二去。

直到面碗见了底。

都说人不可貌相，看来吃也是一样。

应苗苗看着他碗里滴不剩，从兜里掏一把零碎的小钱，准备付账。

一元，五角，一角的币堆在桌面上细数了数，正好还差5元，小姑娘的脸已经红到了脖。

这样的窘境，偏偏又一次遇到了。

一开始兴采烈的程孑然显然也被前的这幕而有些不知所措。

趁着小姑娘专心致志数钱的瞬间，他连忙从兜里找了5元钱来，随手扔到她的脚旁。

他伸手轻扣桌面，笑，“小姑娘，那是你的钱吗？”

听她这么一说，应苗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脚旁边掉着一张5元纸币，她伸手捡起，到老板的手里，这才心安了许多。

“谢谢你请我吃饭！”不知怎么地，看到她刚刚掏钱的样，莫名觉得有些心酸。

小姑娘得净净的，怎么觉生活很拮据的样？他有些后悔自己开了，又想起之前的琴行的事，他有些羞愧难当。

“你叫什么名字？”见她不答话，他又回，“我叫程孑然。”

孑然一。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少年的微微有些痛，很小的时候不知其中的意思，再大一些，直到因为父母闹离婚在法上大打手，他才明白母亲给自己取这个名字的用意。

一个人该有多绝望，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宁可孑然一。

“应苗苗。”她回，声音很，很轻。

“苗……喵？”他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新奇的玩意，一遍遍朗朗上地念了起来。

应苗苗只觉得他的气息从未如此之近，明明是一面之缘，却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只不过她的还是很本能地往后靠了靠，留一个礼貌且舒适的距离。

“怎么了？”程孑然心细很快就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将空置在桌上的双手收了回来，犹豫了一要不要继续把那笔钱给她，思来想去，他还是放弃了，笑，“谢谢你的款待，应苗苗同学。”

说完随手摸了摸她那个像冬菇一般的脑袋。在他指尖及的瞬间，应苗苗只觉全打了个激灵，意识地缩了缩脑袋，有些茫然，“不客气，学。”

学……

程孑然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一。修的手指尴尬地收攥成小拳，有些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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