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从以前就听您的歌很久了......”

“少来，她兴的都快起来了，我想不听到都难。”

“哪里哪里，我听季言说跟你合作很愉快，我还要谢你呢。”棠以齐签好名冲女孩鞠了一躬。“我很期待以后能在更好的作品里继续看到你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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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兴能跟您合作，我简直梦都想不到.....。”女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拍摄当天与他搭档的是一个女beta，是个没听过名字的新人演员，她乍一看平平淡淡的相貌，表演起来却着实令季言吃惊，即使季言从没学过正儿八经的表演课也能看来她不俗的实力，她自己的片段很快就顺利拍好了。

棠以齐没打扰他，远远地杵在一旁烟，仔细一看原来季言正在涂指甲油，是导演要求他涂上的，黑的指甲油。不然白白净净的季言看上去太没有攻击力了，不像是“坏孩”。

“我的价在某人那里已经跌停了。”棠以齐借着季言不能动故意往他边靠近，压低了声音说。“都已经‘免费’了，你还说我小心，这有说不过去了吧。”

女孩还没说完，棠以齐就上笑了：“要签名吗？”

等那个女孩离开，棠以齐才坐到季言旁边，季言正等着指甲油，翘着手指放在膝盖上，噘着嘴对着它们轻轻。

“大明星，又遇到粉丝了？”季言问。

“您好，棠以齐先生。”那烟还没散开，一个影就来到了棠以齐的跟前，棠以齐低看看，原来是刚刚坐在沙发上跟季言聊天的女孩，叫什么来着？棠以齐笑着与她，顺手找来一个易拉罐把烟熄灭在了里面。

嘴上虽这么说，其实季言还是喜这个剧本的，他老是在自己的MV里演妖艳贱货已经演腻了，更何况他听说这次的艺术指导还是某个知名摄影师，季言垂涎他很久了，只是他自己专辑的制作经费远远比不上棠以齐，以往他只能睁睁看着，如今终于有了机会，无论如何也要跟自己崇拜的人见一面。

“大明星这么小心？在这儿等着酸我？”季言撅撅嘴。“我哪敢让您降价来跟我比啊，我愿意，老板可不愿意。”

她的脸上浮现喜悦的神，拿早就藏在后的纸笔递给棠以齐。

“你都听到了？怎么？你很在意？”棠以齐故意打趣他。

后台一打听才知这是附近艺术学院表演系的学生，MV还没拍完，两人已经熟络起来了。季言的发又被漂成了白，再穿上白的戏服，棠以齐门就看到白莹莹一团抱着缩在沙发上玩脚趾，正跟别人火朝天的聊着什么。

“谢谢，谢谢，太谢您了。”另一边的女孩也连连鞠躬才把签好名的接过来。“您的作品真的很，我会一直支撑您的。”

“等....等被人看见了。”季言着爪往外推棠以齐，指甲油还没，他动作也不敢用力，谁知棠以齐变本加厉，都快蹭到他脸边来了。“好了好了，是我小心，是我。”他连忙说。

“没关系，你还有一个‘大’粉丝呢。”棠以齐还特地把‘大’加重音“放心，你的人气可比我多了。”

那是因为没人见过他在床上勾人的样，升起的烟雾模糊了棠以齐的双，他不由自主的了嘴。

季言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