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冷淡的回应，兴奋的声音便有所收敛。隐约也觉到这是自己的存在打扰了他们的亲时光，林自牧大喝完饮料，说了声“我去看电视”，就离开了。

心神却还是被台那边牵动着。

他走掉以后，梁稚明显是松掉了一气，又兴采烈地谈阔论起来。她先向哥哥汇报完家里的况，又说起这学期在学校的见闻，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但并不叫人反。梁烛显然也和她非常亲近，无论她说什么都温和地答应着，有时也端哥哥的架教育他几句，展现他远超同龄人的可靠和沉稳。

“啊对了，叶茗哥也在咱们家！我去找他来！”

坐在沙发上支着耳朵偷听的林自牧听见梁稚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台上突然安静来。

没一会儿又隐约响起个男生的声音，听着温温的，十分柔和，林自牧却听的异常清楚，他说的是：“梁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梁烛也轻声回答。

“好久不见什么呀？假客，”是梁稚的声音，“哥，你们别以为我不知，圣诞节你们还见了面的。背着我约会，小心我告诉爸妈！”

小姑娘语气活泼，林自牧听了却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想起上个月圣诞节那天梁烛说家里有事向他请半天假，次日销假时还风满面地送了他一个领带夹，说是和朋友一起买的。当时他还纳闷，因为平日几乎没听说梁烛谈论过什么朋友，现在看来，那位朋友正是叶茗。

“小丫片就会说，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叶茗的话虽是否认，可是却不掩亲密。

“不要嘛……叶哥哥你可是我得梦中o，只恨同恋不合法！叶哥可一定要到我家给我嫂……”

梁稚的话越说越过，“嫂”两个字更是像重锤敲在林自牧心似的，他又耐着听那男生的声音在台盘桓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走到台上：“梁烛，今天晚饭吃什么？”

梁烛正认真看着手机，被他一叫，脸上表还没来得及收，就那么随着他侧的动作自然地落了林自牧底——是他从没在梁烛脸上见过的溺表。

他从未得到过，可那个叶茗却得到了，而且梁稚那样说，也没见梁烛否认过……

可能……真的是很喜他吧？难怪梁烛条件这么好，也一直没听说谈恋……原来是心里有人啊……

“嗯？什么？你饿了吗？”梁烛诧异的话打断了林自牧的思绪，林自牧迟疑了会，：“……没有，只是问问。”

“哦……晚上的菜我都洗好放在厨房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冰——”

“知了。”

这张脸……林自牧看到就禁不住大脑自动回放梁烛刚刚那个表，顿时觉像吃了一堆没成熟的山楂。于是他生地打断梁烛，以转就走结束对话。

但还没走几步，后的人就挂断电话追上来拉住了他。相一年有余，梁烛自认为他对自家老板的格还算了解，虽然是冰疙瘩一块，不好相与，但也通达理，现在说话这样没没尾，有反常。

“怎么了？”梁烛能摸林自牧的温有些，但他也明白这是发期的正常现象。

“没什么，不舒服。”林自牧低回手，还是要走。

“？”

梁烛顿了顿，又追上去，抬手就要去拉他的衣领检查标记，却被林自牧觉察，向一旁躲了一。这太过明显的排斥让梁烛略有些尴尬，可还是不放心他，只能一路跟他到了房门。

“你到底怎么了？”见林自牧要把自己关房去，梁烛当机立断地挡在了门。

“没什么，”林自牧摇摇，正想把他推开，却突然停顿了一会儿，说：“你不用帮我度过发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