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了。”

听到这话，徐泓泉就觉自己的后一缩，分外渴望的样。实际上，他也是真的渴望。嘴上说着不行了要被死了，却诚实的很。徐泓泉背过，把翘起来，脸抵在桌板上。

过一次，自然已经是轻车熟路，李绪轻轻松松地就全没。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而是慢慢地在后里。

课铃虽然响起，但学生们依然沉浸在电影里，上就要大结局了，谁也不差这最后的几分钟时间，没有人去。但苏澈却彻底等不了了，心里一直有一不好的预，只是碍于老师的吩咐没有离开。现在终于等到课了，他再也等不去。整整一节课的时间，李绪都没有回来，别人或许没在意，但他却一直等待着。

边的同学察觉到苏澈起的动作，有些疑惑，“哎，苏澈，上就要大结局了，你不看了吗？”

“不了，我有事要去一。”苏澈摇摇，走到前门把门锁解开，走了去。李绪被叫去了老师办公室，所以他自然去办公室找人。

办公室里，藏在桌的徐泓泉暂时忘记了现在是课时间，忘了随时会有学生这间办公室。狭小拥挤的空间给了他安全，让他可以放肆地享受这一刻。

李绪右手把玩着笔，左手扶住人的腰，缓慢动作着。刚刚的狂风暴雨让他求饶，现在的慢条斯理却更折磨人。徐泓泉觉得就算直接把他死，也比像现在这样磨人好。

“阿绪，你别磨我了，快我，用力啊，我好～”

“啧，老师，你也太难伺候了吧。刚刚让我慢轻的是你，现在让我猛的也是你。你这是把我当智能了是吗？”李绪语气调侃，似有不满。

“不、不是的，呜，我只是好难受。”徐泓泉已经快被李绪折磨得说不话来，明明就在他的里，却不他，只轻轻地戳，不让他满足，他觉得快要难受得死过去了。

“嘘！”李绪忽然面一肃，止住了徐泓泉小声的呜咽，凝神一听发现果然没听错“别发声音了，有人过来了。”

徐泓泉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所的还是学校办公室，连忙闭嘴，一丝声音也不敢发，缩在桌狭窄的空间里。

李绪将刚刚被他推开的东西大概摆好，随便了一张空白的卷，拿起笔，佯装成在题的样。

苏澈一路走到老师办公室门，他没急着去，透过窗看了一。没看到徐老师，只有李绪坐在老师的办公桌前好像在题的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徐泓泉直接用手捂住了嘴，李绪低看了一，才：“来。”

“咔嚓”开门声响起，苏澈走了来，他开的是右边那扇后门，那一半的灯已经关了，办公室地上堆了好多报纸试卷什么的，不太好走。

摸黑走着路，苏澈有些疑惑地问：“李绪，你一个人在办公室吗，数学老师去哪了。你这一节晚自习都在这吗？”

李绪：“嗯，数学老师让我卷。”嘴上应答着苏澈，面却不肯放过徐泓泉，依旧不不慢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