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程又楠停了来，他刚刚有打算听郁嘉的话继续向前开，但又想到总是要停来的，漫无目的地前是没有意义的。

开市区，周围灯火渐暗，只有路灯亮前行的路。

“这么喜？也许你只是被短暂的气氛迷惑了，等你......”

“不知，反正不想回去。”郁嘉别过去，不想让程又楠看见自己难过的表，他看向窗外，路灯不断向后，街上偶尔有几辆车一起行驶，微风钻窗轻拂过他的面颊，“要是能一直开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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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算了。”

“哦。”

“你......”程又楠看着郁嘉的背影，也许是月亮太温柔，也许是男孩的行为太可，程又楠有说不话来，心里一片柔。

“那我追的话，能追到吗？”郁嘉转过来，期待。

“那我们还是在刚刚的酒店见吗？”郁嘉看了程又楠一，有怕他反悔。

“嗯。”

“还不走？”

“周五、周六晚上时间固定，其他时候我有需要再叫你。”

“想追我啊？”

“不回去要去哪？”程又楠看向郁嘉。

“你有男朋友吗？”还是郁嘉先开。

“哦。”

“要不要GOODBYE　KISS？”

“那、那周五晚上见。”

“那我上去了。”

“觉你好像在叫。”

“没。”程又楠想烟，他没有烟瘾，只是偶尔一，但他现在有想烟。

“嗯。”

“我不想回去。”快要开到家了，上就要分别，郁嘉心低落起来。

“......”

“嗯？”

“我也没有固定炮友。”程又楠声，他确实喜郁嘉的，男孩在床上又乖又，很符合他的味。

郁嘉没车，程又楠也没开，车安静极了，气氛有悲伤。

“哦。”

“......”

“更惨了，是免费的。”

“这个你可以。”

“不需要你对我的说三四。”郁嘉声打断男人，他有生气，凭什么自己这么伤心难过而程又楠却还想个毫无关系的旁观者一样，还质疑自己的，郁嘉越想越气，脆扒着安全带背对男人不理他。

“应该不行。”程又楠打破他的幻想。

“再见！”

“......我又没给你钱。”

“嗯。”程又楠敷衍地回答。

“不要......唔。”

“愿意啊。”郁嘉赶回答，但还是带了一丝失落。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