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季频你不回去想什么？”

季频原本就是这略显傲的格，说是顾烧咎由自取也未尝不可，反正格件的参数是他亲手改的，闹小别扭的季频，他表面严肃着一张脸亲亲抱抱，背地里喜滋滋地满意的不得了。

追悔莫及。

“我能住在店里。”答非所问。

“住哪？”顾烧怀疑有人顺着网线黑了他的小机人，不然哪来的这些个本事？来两个月家都找好了。

季频往右手边的足疗店指了指，“我现在住这里。”红底黄边一人多的招牌撞顾烧的睛。

“......就这......什么足疗店？”

“少华足疗店。”季频指着那上面的字，一字一顿顺着读来，怕顾烧认不全。然后补充：“老板娘的男人叫张少华。”

顾烧心想自己并不想知老板娘的男人叫什么名字，也不想知记住这破足疗店的名字，“家里缺你住的地方了？你非要千辛万苦跑来住足疗店？”

“我能赚钱。”又在答非所问......

“你在家澡都是我给你洗的！你来给别人洗脚？季频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顾烧觉自己的太上有人在穿着铁鞋踢踏舞，但大广众又不得不控制音量。

“不是，我不会洗脚。”，接着他又跟了一句，“我除了别的什么都不会。”

顾烧看着季频的脸，估摸着自己要是真的打一掌过去能不能把手打坏了，只是季频连睛底的小雀斑都那么好看，不去手。但是......这说的是人话吗？

“季频你别跟我说你在这儿卖......”

“是鸭。”季频又在纠正顾烧的不规范用语，但顾烧已经没空去追究哪说法更符合行业规则，又是谁教了他这些个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提，手上又没什么能砸的东西，只好一掌狠狠拍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上，整条胳膊都震得发麻。还在屋里看言剧的老板娘姨闻声从店里骂骂咧咧地走到门来看。

顾烧很想骂人，他想骂季频，但想起来就更恼火，季频他妈的本不是人！！！他想说老哪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糟践我？季频！你是我买的！不光你是我买的，你的每个零件，你每个季度换的那些个恒温、油、固剂，你更新过的那些个系统，订阅的那些个关联服务包，就连你脑里面录老小黄片的云盘账号，哪个不是老拿着坐办公室敲键盘的血汗钱买的！结果你呢？你从我家里跑来给人上？太不够义气了吧！

刚刚那动静，引得周围一些店里纷纷有人探来看闹，他不好暴季频的份，让人笑话是一回事，吵闹不清再惹来巡警什么

的，以后传去，脸不要了？

于是脏话嘴变成了净化版，“我供你住供你穿，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你跑来卖？你是不是脑烧坏了！跟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现！”

“放你娘的！谁丢人现了？供穿供住，好吃好喝？你谁？小季他爹？”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少华足疗店的老板娘，姨。顾烧顺着声音看过去，没有他刻板印象中的大波浪和低裙。姨扎着的尾辫，前面是大光明，嘴角叼着烟，连妆都没怎么画，倒是很清淡漂亮，看着像个20的小姑娘，除了角有些微不可察的皱纹以外，送回大学去读书也毫不违和。

“看什么看，卖啊卖的难听不难听，我们正经生意的，小心我告你营业妨害。”

顾烧刚发作两句就被人暴言拦截，他又不是总能有机会跟人吵架的人，简直是秀才遇上兵“我是他......朋友。这位......”顾烧在称谓上着实斗争了一，叫小太，叫？凭什么跟给季频拉条的叫得这么亲！“这位老板娘，你别这么气势汹汹的，你知他是哪来的吗，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收？”

“还朋友？男朋友吧，嘴放净，你没什么脏心烂肺的事儿，小季也不至于自杀不成走投无路来你姨姨这里当鸭。”

“自杀？”顾娥真真七月飞雪，冤得要死......

“不知呢？小季为了你都割腕了！”姨认定了这个人应该是季频那个天杀小男朋友。想来小季这么好看个大男孩，来自己店里的时候狼狈得要命，衣服破烂，上到都是淤青，关键是人还呆呆傻傻的。问他什么都不说，看着就像个让人始终弃的样。姨可怜他，但又不是个多有公德心的人，所以劝他不如看开，忘记过去，开开心心地赚臭男人们的钱。

顾烧当然不信。机人自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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