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什么？”

“今天也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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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吃完了，西山伸了个懒腰，好像不小心拉扯到了右手，有些不自在地龇了牙。他收拾好东西，然后从书房拿纸笔，坐回到餐桌旁，而西山则已经找好了位置躺。自从受伤后，西山便不在书房办公了。因为里面书多到放不第二张椅。西山家住在十八楼，倒数第二，所以晚上比较安静，也比较冷。所以西山会抱着一个绒抱枕，面的缩在沙发里，对着厕所念着：

“引号，你想要什么，句号，引号，杉田压抑着自己兴奋的绪问，逗号，引号……”

听着西山平白的语气，让他不免好笑此刻西山的表应该也是如此严肃吧。他抬看了沙发的方向，西山刚好要收回目光。神错，不同的是，这次是他逮到了西山偷看自己。他心一个咯噔，像是有双无形的手用力将他心猛地了。西山不像他会慌张地避开视线。西山就这样盯着他的睛，嘴上却没有停地继续念：

迅速将刚才听到的话记，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又红了脸，但心的波涛汹涌提醒着他的失态。而脑海中则还在回着那句“说来，你想要什么，说来，我就给你”。西山也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继续平静地叙述杉田和佳之后的故事发展。

西山说到这，转看了吴山。

“杉田并不意外，逗号，他早就察到了佳的心意，逗号，只是从来不说，句号。他像伊甸园里蛇，逗号，诱导着她去说自己的望，句号，他喜那征服的觉，从心到的……”

“继续吧”

“说来，你想要什么，说来，我就给你……”

在一阵安静后，西山发话问。声音不重却清晰地惊醒了他。他用力摇摇，然后低在本上写：

此，他也会比西山早结束。但不会差太久，这时候也玩不了什么游戏。他就会静静地看着西山。西山发觉了，他就会赶快转开目光，假装在盯着别的地方发呆。他觉得西山肯定是发现了，因为他能听到西山从咙里发很小声地轻笑，闷闷地一，让他脸红。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脸很薄的人，应该很少会脸红。但每次和西山在一起，他都能觉到自己的在发，脸上似乎有气在飘，耳朵也会嗡嗡作响。西山的一些动作和请求，让他经常到无措。比如，西山会在他脸上被不心沾上或者酱时，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没有预兆地站起，探伸手帮他拿掉，然后最令他不解的是，西山会吃掉那个东西。这时候，他就觉得一恶寒和害羞的复杂绪涌上表层，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然后就能看到西山满不在乎地坐继续吃着自己的饭。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也不好问为什么，所以一般只能呆愣地合着。再比如，刚开始和洗澡时，西山会说两个大男人全相对到害羞，所以要求从后环绕到前面去。但这样冲洗很容易会碰到右手，而且会不小心贴到一起，这样变得比相对更加羞耻和奇怪。有次，他甚至现了异样。西山大概也觉到了异常，只是提早支他去，没有说破。那次之后，他们就不再别扭，西山也合许多。

“佳终于忍不住和杉田表白自己的心意，句号，她哭喊着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心……”

西山语速很慢，为了让他跟上，甚至会每句停个十几秒，或者偶尔问句好了没。

这话像是在对他说的一样，带着力，要不是他不会说话，大概会失声说什么奇怪的请求吧。西山还是没有转目光，就这样盯着他，不过不再说话。从面无表到微微带着一丝意味的轻笑，嘴角弧度微妙地一边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