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展在上层圈里是个众所周知人尽可夫的货。

他经纪人能力很不行，拉条到是一把好手。小展人也争气，可劲儿讨好他的金主们，终于在某耽改剧里一炮而红。

是真·一“炮”而红。

正当小展事业发展如日中天，吃尽粉丝红利时，他的名声因为某些脑残弱智的举报作，变成了臭沟中的一摊霉，他整个人也摇一变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现在看见“糊”字就脑壳疼，气得把沙发电视全他妈砸了，仍不解气，满生官地破大骂，无苍蝇似的绕着客厅团团转。

直到茶几上的手机叮咚一响，是老总找他呢。小展好不容易看见希望的曙光，不停蹄抓起外扬而去。

目的地是一家他们常去的娱乐会所，老地方了。

那边老总发完消息着啤酒肚躺沙发上等着，手上连连打字安她女儿，过了30多分钟，小展才姗姗来迟。

老总见他来的慢也不骂他，撇了一，两条的大微微叉开，言简意赅：“。”

小展跪爬过去，趴在老总，牙齿熟练的咬着金属链往拉，先是隔着亲了亲，又叼着布料边缘扯开，一团黑的块暴在空气中。他毫不犹豫地用嘴包住了那团，尖戳刺着腻腻的端，满嘴的膻腥味，脸上还得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这些表他的娴熟至极，显然练习了百八十遍，堪称演技巅峰。

可惜唯一的观众脸上表纹丝不动，横间的褶皱都没有任何一变化，手上还游刃有余地刷着手机。

小展心里对老总全松弛得能拉面的吐槽到飞起，还担心自己伺候的金主不满意，苔兢兢业业的扫过的每一寸，像个吃到了心的糖的小孩，卖力着。

老总开一段微信语音，她女儿惊恐的声音从播放里传来：“爸，那些粉丝在砸我公寓的门……还叫我快去死……我好怕……”

老男人忽然一脚重重踹开小展，怒目圆睁的吼：“看看你粉丝的好事，尽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贱玩意儿！”

“要不是老给你这么个腌臢东西投了这么多钱，你他妈今天就得绞机！”

虽然老总生活作风不行，但他是真的疼女儿，他50多岁老来得，女儿就是他的心肝，珠，肺叶，命。平时是一儿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

那帮胆敢人她还上门找事的贱已经受过教训，关了局里，没等他消气别想来。

之所以在小展面前放这段录音，就是给他个警告。

小展堪堪从地面上直起，就听见老总很不耐烦地说：“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圈里混去，也不是不行。隔房间关了几条我的犬，发期嘛，整天狂吠。你要是一己之力能满足他们，我帮你揭过这事儿。”

小展只犹豫了短短的几秒钟，大红大紫的烈愿望占尽上风，礼义廉耻又不能当饭吃，反正他早就卑贱如尘泥，还有什么不能的？

但俗话说得好当婊还得立个牌坊，于是他装作考虑了很久的样，才缓缓答应。

隔房间空无一人，仅仅有三条被铁链拴住的恶犬，他们从咙发兽类特有的低沉的警告，唾从糙的上往滴。

旁边放置了一张小桌，桌上有剂，和一粉红四指并排的。小展往手里倒了些，抹向后的，翕张的小很快包容了他的手指，柔媚的裹着。他又拿起了那大的，中，把这能给他带来快乐的东西得淋淋的，在三条黑狗恶狠狠的目光中把它往后去，调开最档死死着自己的前列，中发不成声的。

等扩张的差不多了，他手脚并用爬到那些爪被绑缚住的狗面前，从蓬松的狗里找了差不多有三十厘米，后。

黑狗旺盛，发狂似的耸动起来，其他两只狗求偶般舐着小展赤的肌肤，鼻孔洒炙的气息，急不可耐。

“啊……嗯啊……好舒服啊……”

小展的要死，甚至开始考虑养狗，顺便在粉丝面前一狗人设。他伸手握住自己的，合着后的一摇曳着腰，动，抠挖端。浪叫声一阵过一阵。来临，他得自己一一脸的时候，黑狗也停了动作，狗鞭膨大，在中锁死，一孙，浇在里。

“啊啊……嗯啊一条……一条……”他齿不清地喊着，接受了第二条狗的。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他终于满足了三条狗的。

回到隔房间，那老总看他满抓痕，大斑一片，讥讽一笑，把一叠钱洒在地上。

他识数的一张张卷成卷里，直到摸不到一丝褶皱才完，重新穿好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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