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他上的光亮。

“怎么不走了？”陆行舟站在楼梯拐低问她。

“啊，是不是要我先去？”陆行舟想李寄应该是怕老徐看到他们一起去会怀疑。

李寄有一段时间，准确来说是知小叔叔李泽其对她有想法的那段时间，她经常一个人躲在被里听这首歌。

但他能受的到这首歌绝望压抑的气息，他并不喜。

原来李寄那么努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努力。

陆行舟，没再问。

Too powerful，

you can't offer me escape，

Too bright，

Houses move and houses speak，

“我还以为你听歌呢。”陆行舟转说，语气中不知为什么带了一丝丝落寞。

意，只是帽扔到李寄的车筐里，他也没了。

If you take me there you'll get relief，

陆行舟并不能听懂这些英文歌词。

陆行舟现在知学霸是怎样练成的了，可真是太拼了。

Too bright，

Appliances have gone berserk，

Too much，

“Last Flowers”

“也有歌的。”李寄用的是老旧的mp3，里面也存了一些歌。

陆行舟接过到耳朵里。

现在她渴望光亮，是因为她看到了，而且如此明亮。

It's too much，

清晨，气温大概只有六七度，陆行舟和李寄共用一副耳机听完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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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李寄摇摇，“我就是喜听这歌。”

Too bright，

李寄故意停了来，她抬仰望着走在她前面的陆行舟。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

她切换了一首歌，递给陆行舟一只耳机。

Relief, Relief, Relief, Relief...

Snot-nosed little punk，

Too powerful，

Too much，

“你听的什么？”

她曾经害怕光亮，那是因为她没有见过。

Too much

I can't keep up，

两人上楼时，沉默了很久的陆行舟开问:“李寄，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很大啊？”

And I can't face the evening straight，

Too powerful，

Treading on people's toes，

单曲循环，一直到天亮。

“英语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