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听来他在嘲笑自己，却拿他毫无办法，没有了仙法，他真的是个废，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只能任人宰割。想到此，还有千百年来受的委屈，不禁悲从中来，中落泪来。

迦陵看到后轻轻叹了一气，吻去了他的泪说：“你还是少哭为好，因为你哭起来的样，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你。”

陆离吓得立刻迫自己停止哭泣，憋得狠了还打了个哭嗝。

迦陵看到了以后忍俊不禁，用一认命般的气、叹息般的语调说：“怎么会这么可啊……”尾音消失在一个吻里。

陆离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喜接吻，嘴里淡淡的什么味也没有，居然还吃得很开心，仿佛在品尝着什么味佳肴，自己的都被他得有痛了。

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不在上面了，因为面又被加了一手指去。那么私密、脆弱、难以启齿的地方，被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人来去、的，被迫打开和接纳，这被侵占的觉真让人很没有安全。好在迦陵的动作一直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他。陆离觉自己就像一张宣纸，被人皱成一团，又反复地抻平每一褶皱，直到整张纸都变得塌塌的……

等手指增加到四，后面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迦陵才结束了吻，轻轻啄着陆离饱受蹂躏的殷红说：“我要你面的里了。”

陆离哭无泪，这个人真的很恶劣，每一步之前都要预告一，简直像……像草台班的报幕人！

迦陵把他摆成侧躺的姿势，从背后抱着他，把裳掀起，又把亵褪到，掰开他的慢慢了去。

“嗯……”迦陵已经在克制地呼了，但依然溢了的鼻音，他的抵在陆离的颈窝里，鼻息恰好拂在陆离的耳朵上，的。

“你不是……不是迦罗的吗？”陆离受着那个突兀的庞然大，终于嘴得闲，问了刚刚就很在意的问题。

“第一，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是他‘’；第二，不要在的时候提别人的名字。”迦陵仿佛在惩罚他似的一记！

“啊！”陆离惊一声，却分神在想，第一次见面听迦罗叫他“”的时候，他确实没有应声，而是让迦罗改称“左护法”，当时自己以为那是因为他的格公私分明，却没想到原来真的不是“”……

“你的里面……很温……很致……很服帖……”迦陵每说一个词句，就又快又狠地一记，来的动作反而慢吞吞的不彻底，跟舍不得似的，“里面在咬我……在我……在吻我……”

陆离被他直白的语言惹得羞耻不已，全的温度都在升：“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啊……”

这时，疾驰的车忽然碾过一土坎，车震晃了一，迦陵正好一记在了陆离一个很微妙的地方。于是就听两人同时声——“啊！”“嘶。”

陆离脸爆红，刚刚……刚刚好像是他被碰到那个地方以后，里面就不自禁地在夹他……请让我原地去世吧……

他想装死，有人却不允许，自这以后次次都朝那一个地方撞去，把他破碎的。而且迦陵好像学会了趁着车颠簸的频率他，该说他不愧是懂得借力打力的武学奇才吗！

快越积越多，陆离受不住了来，谷又是一阵痉挛般烈的绞缩，把迦陵得闷哼一声，快当前顾不得什么借力打力了，也加快了动作。就这样狠捣了百十，终于来到了陆离来不及闭合的上。

迦陵抱着陆离平复了一呼，然后把他挂在小上的亵彻底褪，一手扳起他的一手拭他的间，清理完后成一团藏了起来。

“……”陆离等了半天看他好像没有给自己准备替换的亵，终于问，“我穿什么？”

“不用穿啊，裳都遮住了，谁也看不见的。”迦陵理所当然地说。

“……”陆离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手朝后面打了他一拳，却被他一把攥在掌心里，然后揽过陆离的前抱：“还这么有力气啊？”

陆离没有回答，实际上他已经累得不行了。

迦陵调整了一胳膊的位置，让他枕得更舒服一，然后用那把低磁的嗓音唱起歌来：“式微式微，曰归曰归……”

陆离瞬间就明白江湖人为什么戏称他为极乐鸟了，也明白迦罗听自己赞叹她的琴声时为何羞恼而逃了……

迦陵还就着音节轻轻地拍着怀里的陆离，像哄小孩睡觉一样。

好像没过多久，又好像过了很久，歌声在他陷梦之前一直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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