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台冷风。

“你养了一只很稀有的呢。”

那是一个四五岁的棕发男孩，致的五官，温的琥珀睛。他的上传来一属于土壤的，令人怀念的同类的气息。

“可惜是个雄，”息壤有些惋惜地说。

“妖族的别有什么特殊的吗？”玄夜看似随意地问。

息壤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也是，曲家没有圈养妖族的传统，沧溟城的妖也在昭帝时期被屠戮净了。”

对于这个看似外表成熟，但其实刚分化没多久，灵力学识都远不如他的同族，息壤不由得有一小骄傲，便耐心解释了起来，“妖族大多是鸟木草兽通过修炼而化得人形，但他们也可以通过繁产生后代。”

“妖族以母为尊，力量通过母系传承。每次生，都会削弱母一分的妖力，因而很少有雌妖族会自愿产，有些脆会吃掉自己的孩。”

玄夜的手掌在衣袖里握成拳。

“但这样产生的后代，能力也远于一般的妖族。”

“所以很一段时间，北境的雌妖族都被当作生育机。不断地怀，生，直到妖力萎缩到和普通人无异”想到这里，息壤不快地撅起嘴，“真是暴殄天。”

“然而后来，朱雀神君娶了一只半妖为妻。”息壤没有错过玄夜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你应该也听说过这个故事吧？重伤的神君遇到了隐居的人类女，一见钟，不顾重臣阻拦迎娶了她作为凰主。”

“普通的人类女怎么会在妖族领地隐居？凰主是鬼车的后代，更是歧山之主的养女。”

“他们的孩是天生的王族，有着不于神灵的力量，”息壤望向城墙以南，回想起数百年前的往事，“其中的一位，就是现在的凤君。”

凤君，朱雀神君的第二个孩，金凤之。年少时便惊才绝艳，平定南国叛军，与白虎国一同击溃归墟妖族，更是青龙神君的座弟。成年之后却一改之前的锋芒毕，期留守国都辅佐朱雀神君。南凤国能够称霸九州达百年之久，除了三千世家之外，凤君也是一个关键因素。

“雌妖族的是极佳的力量容。这之后本就稀少的北境妖族便成为了皇贵族们的收藏品，像你家那般的极品，我已经有近百年没见到过了。”

“……那只半妖，后来怎么了？”

玄夜的问题让息壤有惊讶。他想起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和那颓败而哀伤的黑影。神君倾尽国力在人间打造天界的仙境，那是最有才华的诗人也无法想象到的华和浪漫。来自九州各地的珍宝，昆仑运来的奇异草，凤族的乐师们无时无刻不在演奏仙乐，连日月都拜倒在他们的脚。

但他的人依然在一天一天地，走向死亡的怀抱。

“凰主在朱雀神君平定岐山后就发了疯，任凭神君如何挽回也阻止不了她魂消魄散，最后在朝歌自焚而死。”

“凤族一生只有一个命定伴侣。凰主死后，朱雀神君患上了心疾，再没离开过国都。”

息壤突然话锋一转，开始用辈的吻教训，“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警告你多照顾照顾自己的小。”

“他以前不知受过什么伤，骨比一般的妖兽都要差。如果你还想着让他多活几年，最好多心思去了解它的习，好好养起来。”

阿墨吗？但他的况自己都了如指掌，怎么可能受伤？

玄夜刚想发问，却听息壤喃喃自语，“虽然我也不是很介意啦。他早死掉，就可以早变成我的大餐了……可惜不会很好，唔。”

“你在说什么？”蓝的凤眸结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