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发麻。

“阿墨，快停！你受伤了！”

玄夜惊恐地喝止住了他，在心底咬牙切齿地问候想象中的青年前伴侣（们）：这是在床上多么冷血才能把人调教成这样！

“不想就。”

玄夜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和“儿”一般计较，挣扎着坐起来，扶住青年的腰，“疼吗？”他了如墨涩的，“嘘……嘘……乖，把嘴张开……唔？唔唔？这是接吻，不要用牙齿！不要用打架！”

青年的吻技竟然能比床技还差！

玄夜觉得自己这辈的耐心几乎都要在如墨上耗光了。他不是圣人，这么不上不的也很难过，但青年今晚是铁了心地要被，他就只能多安抚如墨的，让彼此好受一些。

玄夜尽量轻柔地挑逗着青年的尖，待他适应后才一举攻，细致地舐起他腔的每一，带着少年气的任和帝王的温柔。如墨终于怯生生地回应了他，玄夜立即勾住了他的，把它拖到中间，缠间怀里的终于不在那么僵。玄夜伸手摸向如墨的，可怜的小东西一直低垂在中，可见青年在中并没有获得任何快。

“啊……”青年发一丝，但又迅速咬住了。

“别咬，我想听你的声音，”玄夜在太学里也是聪明的学生，很快便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讨好男人的方法。他用掌心着，时不时用指甲刺激着的。另一只手则上着，好让快不至于过于剧烈吓到怀里的人。

比起疼痛，青年的对快异常陌生。迷茫的黑睛泛起了雾，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青年现在却像是一只乖顺的家猫。

好像差不多了。

玄夜这么想着，把手指伸向了青年的后，却摸到了一个怪异的，而柔的官。他震惊地把手指探了去，原本温顺的青年突然就变成了一直被踩到尾的猫匆忙地推开他，不料却牵动了后的伤，一又坐了回去。

“阿墨你……”

“闭嘴，”如墨凶狠地说，“敢去就把你的手砍断。”

如墨，玄夜七年前在家门捡到的少年，陪他读书教他练武的侍从，他登基后亲自册封的玄武国大将军，竟然……竟然了个女人上的雌？

他只觉得上燃起了两团邪火，一团把他的大脑烧得一塌糊度，一团则径直冲向了他的。

“嗯啊……啊啊……”再次涨大的让如墨苦不堪言，而玄夜也是好不容易才忍耐埋青年的冲动。

玄夜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如墨的雌，撑开两片，绕着一路向上找到，直接用拇指了去。

“这样会让你舒服一，”觉到了青年的手足无措，玄夜立即保证，“我不去。”

“舒服吗？”细而灵巧的手指绕着圈着逐渐突的小，被遗忘已久的官在一一地苏醒，变得而柔。

“多事，”青年的语气依然冷淡，宽阔的肩膀却像筛一样抖个不停，也不由自主地把玄夜的又吃去了一些。

“明明很喜，”委屈了一晚的玄夜终于抓到了青年的弱，雌里的手指伸到如墨前，“都成这样了。”

白皙细腻的手指上，粘连着数可疑的银丝。青年侧过脸不看他，缩的却了他的心。

“想不想来？”玄夜在如墨耳畔引诱，手指再度抚上他的，“你也憋了很久了吧？”

不等如墨回答，玄夜就自顾自地开始同时攻击他上最的两。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但在他模糊的记忆里，总是伴随着屈辱，疼痛，惩罚，和无穷无尽的占有。他被允许的次数屈指可数，也仅仅是因为“他”想看他丑的样罢了。

“不……不要……”就算脑已经忘记，却依然在本能地拒绝。随着玄夜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青年夹了双，息也变得断断续续，“啊啊，要……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