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满意地拨着殷红胀的，这终于向他喜好的方向发展了。“你怀的时候，这里会吗？”

如墨一阵恶寒，侧过脸，“不知。”

“那我们这次试一试。”玄夜没有计较男人小小的反抗，毕竟会咬人的猛兽驯服起来才有乐趣。他的手顺着男人的腰线划到腹。

如墨凝视着青年优雅漂亮的侧脸，用最卑微的语气哀求，“……我不想再生孩了。”

“除了这个，让我什么都行。隶，，……把我毒傻了当畜牲都行。”

“求求你，杀了我吧。”

生云烛之后，男人对雌这件事就抗拒得不得了。哪怕是现在，明知会被惩罚，也依然次次拖着嘶哑的声音哀求他。他临走前在男人的手，雌迅速闭合，但依然有大量的混合着淅淅沥沥地从椅留到地上，“你说我每天你这么多次，会不会已经怀上了？”

如墨的脸瞬间煞白。

“息壤说妖族每次产都会削弱母的力量，”他拉开红的小，就着之前的一就了男人的，“是因为这样吗？”

如墨十指在后扭曲着，地闭上睛，没有回答他。

“害怕变成人类？”

“害怕失去力量？”

“害怕因此……不能离开我？”他用力扯着男人的黑发，迫他睁开，嘲笑，“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

艳丽的笑容绽放在俊的五官上，把男人的惊慌，屈辱和绝望尽收底。

放弃吧。你的人生和灵魂都已经是我的了。

“就算变成人类也没关系，我会好好地珍惜你。”

他心疼地去他脸上的泪珠，嘴上说着温柔的语，双手掐着男人的了。

“哈啊……呜呜呜……”如墨手脚搐，神失焦。他早就喊哑了咙，只能低声啜泣着，鼻音意外地柔。

他缓缓动如墨上的拉环。拉环连接着埋在男人里的短，上刻着粝的螺旋纹，每一次动都是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施加一次酷刑。

“住手……让我……呜呜呜……不要了……呜呜呜……慢……”

的全被填满。玄夜对男人的哀求置若罔闻，转动着小继续折磨着男人红的。

正在如墨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时，听见了一个能让他心脏冻结的问题。

“为什么当年要杀掉烛儿？”

“……”

“我知你醒着，”他把几乎完全拉，又狠狠地了回去，男人发一声濒死的哀嚎，“告诉我，我就让你。”

然而在这最后一声哀嚎过后，如墨却死死咬住了嘴。他的睫上还挂着涸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泪不受控制地了来，化了凌厉的角。

玄夜看着他这个可怜样，更加烦躁，动作也逐渐失控了起来。

虽然如墨的属是火，但他觉得男人更像是一团刚刚燃尽的灰烬。看上去温，里却早已死气沉沉。抓在手里柔弱无骨，却随时会随风而去。剥开外层的伪装，偶尔还能看到残存的橘红火星，在黑夜中固执地闪烁着。

然而他并不知是谁燃了这堆火，更不知火焰是为谁而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