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它们同样适用于剑与鲜血。

而现在，同样的一双手，在用他的作乐，弹奏一曲靡的乐章。他上的每一角落，每一个他知和不知的，都被玄夜发掘并放大。

“阿墨，”青年咬住他绯红的耳廓，“为我来吧。”

然后他的大脑便一片空白。

玄夜满意地欣赏着男人后失神的表，不自禁地吻住了他。

他刚把手洗净，回就看到男人一脸戒备的表。

又来了，不认人……

“我不碰你，”玄夜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再度上涌的火气给压去，“你好好吃饭。”

玄夜只养过这么一只妖，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混血的原因，如墨的谱和他听说过的妖族都不一样。大多数妖族会以血，尸骨，怨念，灵气，甚至是珠宝为，但男人只需要新鲜的泉（酒也可以）就能活去。从云泽城回来后，如墨的妖气莫名就成了一团，他清楚男人绝对不会告诉他原因，就只能迫他来补。

“我不需……”如墨还没说完，就看到玄夜冰蓝的睛暗了来，立即噤了声。

男人以毒为，越毒越好。

当年他看到受了伤的如墨一边吐一边狂吞断草的样吓得心脏都快来了，自那以后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控男人的饮。如墨怀的那段时间元气大伤，开始啃毒蜘蛛的时候被他拼死拦，吵了几架后才知梧桐果也可以。

什么样的妖怪会吃梧桐果？

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修蛇家族那个不务正业的后代养了三株碧梧桐，兼施拿到手，才终于解了围。

把如墨关在望竹阁后，他在每日送去的材加了微量毒药，男人才能够正常使用人类的。

“这……是什么？”如墨呆呆地用汤匙搅动着碗里的浅黄的汤。

“蛇羹。”

如墨吓得差把汤匙丢了去。和蛇是玄武国的圣灵，全境估计也就前的王族能毫不犹豫地杀蛇羹。

“一条银环蛇，三只竹叶青。”

“主人，恕贱愚钝，您不也是……”蛇？

“我试过用自己的血，”玄夜毫不在意地答，“但螣蛇和玄武一脉，对妖族伤害太大。相柳家的或许可以。”

“……贱宁愿去啃草。”

如墨把一汤匙蛇羹送嘴里，汤鲜，菌菇甘甜，蛇即化，除去最后毒素特有的涩味，几乎和真正的蛇羹没什么两样。

“你说过不喜毒素的苦味，所以我多加了几草药。”很少有人知夜帝医术明，但更少有人知夜帝还是个擅补的好厨，“只要剩一滴，明天你就别想床了。”

如墨吓得打了个哆嗦，捧起汤碗就喝了起来。

玄夜一边无聊地玩着男人的发，一边回想着息壤在云泽城的叮嘱。

“他以前不知受过什么伤，骨比一般的妖兽都要差。如果你还想着让他多活几年，最好多心思去了解它的习，好好养起来。”

他当然会好好照顾他，但在这之前，他先要把男人的叛骨给折净，再把真相从这个骗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