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已经快洗好了，”如墨转念一想又补充，“今天可能会有贵客到访，繁缕你能帮着准备一吗？”

“哎？”繁缕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疑惑地睁大了睛，但公的话从来不会错，“好的，公放心！”

如墨看着窗外芽的翠竹，叹了一气。

北境太过于寒冷，鲜少有竹能够存活，沧溟的这批很大程度上也是得益于他仅剩的灵力。

玄夜应该已经猜到了他的份，接来会怎么？获取凤族报？和南国谈条件？

过去的记忆一直断断续续，但他依稀记得朝歌和安的那些人应该是不得他死在外面。

“啊，陛、陛！”如墨听到繁缕在前的惊呼。

他来了。

“主人。”如墨跪在地上，玄夜没有说话，他就连也不敢抬，低了门前的尘土里。

以前他还会固执于这些细小的细节，而现在，如墨在心底嘲讽自己，屈服真是比想象中的还容易。

“阿墨！”

如墨被女孩的声音吓了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玄烛扑了怀里。

他瞬间脸煞白，一把推开了玄烛，不可置信地看向冷漠俊的皇帝。他的嘴颤了一，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阿墨……我好想你……呜哇哇……”玄烛又缠了上来，不顾他森的脸，抱着他的脖就开始痛哭。

玄夜欣赏了好一会儿男人呆呆傻傻的样，才缓缓开，“血咒解开了，你伤不到烛儿，放心。”

“您……有什么事吗？”

被调教得太久，如墨不怎么习惯在玄夜面前坐着说话。

“你是朕的侍妾，朕不能来吗？”玄夜慢悠悠地品着青瓷盏中的香茗，冷笑一声，“还是说你更想被朕锁在床上？”

如墨顿时脸一沉，看得坐在中间的玄烛难受。

玄烛并不介意有个半妖父亲，更何况这可是玄墨将军！比玄辰那小的母妃帅多了。火灾过后，她把在大将军府的所见所闻详细地给父皇解释了遍，父皇向她保证会善待如墨。玄烛以为就算如墨再怎么榆木脑瓜，只要父皇不跟着一起犯傻，误会迟早能解开。

她！太！天！真！了！

“阿墨，”玄烛着打破两人尴尬的氛围，怯生生地问，“……小黑的况很奇怪，又变成了一团雾。”

“他还在灵状态就行化形，还能保有形态就不错了，”这是主人的女儿，不能揍，如墨压抑心里的怒气，“你给了他名字就相当于建立了主仆契约，御魂的兴衰生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要是不胡思想他本不会事。”也不会惊醒那群被他镇压的亡魂。

“再有次，就等着他神魂俱散吧。”

“你吓到烛儿了，”玄夜把女儿搂在怀里，瞪了他一。

他不应该对男人哄孩的能力抱有丝毫幻想。

玄烛把泪憋回去，对着如墨眨了眨纯真的蓝睛，“那你和父皇也是这关系吗？”

“……我和小夜的关系同你们不一样，”如墨认真又无奈地解释，“我是半妖，有自己的本形和起源。黑鸦是人类的亡魂，完全依赖主人供给灵力，会以鸟的形态现多半是受了我的影响。”

青年在听到那个昵称后睛一亮。

“所以你才一直不让我看你的原形？”银发的皇帝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还骗我半妖不能化形？”

“……”男人咬了咬嘴，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