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焾行架着走，他膝盖抵膝盖地夹着，不断有带血的淡黄的从他撅着的里洒来。

“嗬嗬嗬…让我蹲一会…让我蹲一会…后面胀…后面胀…”商安扒着荆焾的像只蛤蟆似的蹲了来，这一蹲，就起不来了，仰着脖呼呼哈哈地说他疼。

荆焾也蹲了来，把商安的白袍撩起来在打了个结，他的肚很坠了，卡在双间，白的肚一鼓一鼓的，腹侧的浅红纹路随着他呼气哈气而伸展着。

“我帮你看看。”荆焾弯着脖去看他的面，盆骨被坠的胎撑开，显得他的有些宽大，圆硕的遮挡了视线，除了滴落的有些粘稠的血，什么都看不到，“能不能…再把分开一…或者抬一抬…”

商安呜咽着照了，用一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撅得老，嘴里不停地喊，“念哥…快看看…我熬不住了…肚…肚又开始疼了…”

荆焾了发的鼻，抓着他的往两边掰了掰，同时商安埋着脑袋使力，嘴里“啊嗯，啊嗯”地喊着疼。

周围的褶皱有些松，应该是打开了一些，荆焾又去摸他的腹，还着，“商安！继续用力！”

“不行！好疼！”商安左右摇晃着，还是本能地又用了一次力才摊在地上叉着肚。

过了一会，疼得不行了，拉着荆焾的手帮他一起，荆焾便帮他往顺孩，疼得他一阵又哭又嚎。

“嘘。有东西过来了。”

商安正疼着，被捂了嘴，一咬在荆焾虎上。

黑暗里，有东西正在往这边爬，行动不算捷，但总之是一一地在靠近了。

“我抱你走。”

“去小破屋。”

两个人突然有了默契，商安憋着一气不叫来，荆焾抱着他就跑。

两人前现了一座确实很破的屋，是用雨棚，塑料板，木板，塑料袋，泡沫板东拼西凑搭起来的，透过隙就可以看到里面，坯墙，小木床，床上铺着一床样老旧的被，连枕巾都是八十年代的红绣。

荆焾跑了才发现木的门上挂了一把铜锁，锁住了。

后传来飞石落的声音，像是什么兽类在山里展开了翅膀。

荆焾回，发现刚刚向他们爬过来的是个大肚男人，一条几乎是被咬断了，血模糊地挂在上被拖行着。

商安也看见了，特别是那双蓝睛。

“你想办法把门开，我去救他。”

“别去…”商安了两，不知从哪里拿一把钥匙，把门打开了，“快抱我去…我肚好痛…”

“救命——”蓝睛看到了荆焾和商安，更加奋力地往这边爬，“救救我…救救我——”

“哈…哈——哈…好痛…好痛！…念哥！别他…快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