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折磨自己！”荆焾不知他怎么了，急得又开始泪，抚着商安蹬动的哀求他用力。

商安不是不想用力，他现在尚能保持一清醒，不会说什么胡话，就让那两个“噩梦”过来把他杀了吧。

他正这么想着，前所未有的坠痛席卷而来，得他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荆焾见胎儿的挤一大半了，也不他在别扭什么，拉着来的分就往外拽。

“生来就不疼了…”

“住手…住手…”商安猛得起肚，顺着坠痛抑制不住地开始向排挤，呵啊呵啊，咙里发困兽似的嘶吼声。

终于在一拉一推，胎儿的噗嗤一声落了来，带一井似的血，商安腹上的手术刀也因为腹压被推了去，落到地上，商安几乎整个半都泡在血里，嘴里也吐不少血沫。

医生没见过自己把自己作得这么惨的，“喂！你试试！把他们赶去！”医生对着荆焾喊了一声。

医生放倒了魁梧男，对付尔米游刃有余，偏偏就想让商安不得偿所愿，难是抢了别人的屋，不敢承认。

荆焾的膝盖都淹没在商安的血里，看着虚弱地着气，还不住地对他摇的商安。

不要，不要，不要…商安的眶中了泪，阻止着荆焾去验证那个已经很明显的答案。

安全屋是商安偷的，而他的债主就是荆焾。

荆焾把商安无力的上抱在怀里，对他耳语，“醒了之后好好解释，我不会怪你。”

末了，声音嘶哑地抬起，对着一屋的人说，“都给我…”

这个夜晚漫而糟糕，随着他的声音落，屋里的其他人就像尘埃一样慢慢地消失了，包括正哈哈大笑的医生，“再会。”他说。

（十四）

离七还有一个小时，天快亮了，从落地窗透熹微的晨光。

商安正在行最后的分娩，荆焾不想让他再受这苦，无论是因为什么，他的手臂用力在商安的腹往一又一地压着，过大的胎比胎儿的更让商安生不如死。

早已被撕扯地血模糊，但是商安唯一能觉到的，只有腹传来的要将他撕裂的痛苦，或许是破裂，或许是大血，或许是脏破了，他一边咳血一边发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念哥！杀了我吧！

荆焾在他的求死不能中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几乎整个上半都压在商安的腹，他沉默地着一件无比残忍的事。

而就在十分钟之前，他已经把商安“杀”过一次了。

为了不让商安觉到痛苦，他一边亲吻着的人，一边狠狠地把手术刀戳了商安的心脏，只要商安断气，他上就自尽。

可惜的是，商安仅仅是过去了几秒钟，就像一个人梦的时候突然醒了，懵了一，又继续上一个梦。

商安昏过去之后睁开，接着就是排山倒海的疼痛，并且在疼痛中求刚刚准备跟他一起赴死的人“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