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蹲在公园的绿化带后方。他的背后是墙，前方是一个站立着的男人，而他正着前的男人的，收缩着腔，前后摆动着。他的尖接到了对方端渗的微咸的粘，鼻腔里充满了一腥涩的味。他的手扶在男人的骨两端。他想着这男人真够瘦的，他的掌心都觉到了对方凸的骨，也不够大——不够，也不够，比刚才那个人小多了。他耳边似乎听到了呼喊声，不过他没有在意。

他注意到男人重的呼，还有抓住自己发的手。

唐颂不喜别人抓着他的发，不论什么时候。

他用手把对方的手挥开了。

唐颂想着这人什么时候才能，虽然他不赶时间，但是这样的让他毫无的望。大多数况，对方的都让他没有的望。丑陋，狰狞，带着难以言喻的气味。不过这是生意，唐颂想，没有生意的挑顾客的理。

今晚了两个人的，可以赚一百块钱，唐颂打算等回学校的时候买杯茶。

一定要多糖。

唐颂脑放空地想着与他现在完全无关的事，脑袋机械地前后摆动。

他又想到以前看过的一黄片，里面的女人同时和男人，女人把男人的得啧啧作响，了一。当时他看见淌的心想，真恶心。不过被的人应该会很吧？

唐颂觉得自己的技术并不算好，他不喜给人，那样很难受，他不喜自己难受。不过如果客人要求，他还是很乐意这么的，只要对方加钱就行。他也不喜用手辅助着，他觉得用手碰到自己的也怪恶心的，不过如果加钱的话，一切好说。唐颂无比清楚，来找自己的人都不是指望着自己有多么好的技术，能带给他们多么好的验，纯粹只是因为自己得好看而已。

不过真奇怪啊，自己其实也不缺钱。

唐颂七八糟地想着一堆的时候，他斜前方的木上，突然探一个来。唐颂半敛着的警觉地看了过去，正好和对方的视线对上。

。

唐颂在心里骂了一句。

正好在自己着男人的的时候。

他松开嘴，退开了一些。

唐颂前的男人原本靠在树上，他沉浸在快里，直到被松开才反应过来。“怎——”他刚开，就意识到了另一个人存在，慌慌张张地把回里，脚步匆忙地走开了。

唐颂不悦地皱起眉，看向了那个人妨碍自己的人。

那人脸也有些尴尬，路旁的灯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很俊雅的相。“不好意思。”男人歉。

唐颂站起，活动了一自己有些酸麻的。他不打算理对方，跨绿化带打算离开。

“不好意思，”男人又说了一次，不过这次是完全不同的义，“你看到我的狗了吗？”

唐颂眉间的褶皱更，他抱着胳膊，声音都透着冷漠：“我看你像狗。”说话间他看到不远有一个小小的东西跑了过来。

男人似乎也听到了什么，转去看，然后惊喜地呼喊了一声——“糖球！”

跑来的是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它先是绕着自己的主人跑了一圈，然后扑到了唐颂上，兴奋地扒拉着。

男人第三次说：“不好意思。”

唐颂弯腰了把狗，然后抬看着对方说：“带着你的狗。”

男人蹲把脏兮兮的牵引绳捡起来握手里。然而糖球还在兴奋地往唐颂上窜。

唐颂骂也骂过了，心平静了不少，他脆把狗抱了起来。

男人和他一起往公园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突然问：“刚才那个人跑了是不是没有给你钱？”

唐颂这才想起钱也亏了的事，有些烦躁地“嗯”了一声。他不缺这钱，但是白工让他觉得很不快。

“不好意思，”男人第四次说，他从袋里掏一张一百，递给唐颂，“我赔你吧。”

唐颂没客气，一手接过回了兜里。然后他才说：“你赔多了，我一般都只收五十。”

男人倒是笑了笑，语气很温和，又有些俏，“那你定价有些少，你应该定一百。”

唐颂之前看男人知自己买卖这件事，以为对方清楚，听了后面的话，倒是知这个人恐怕也只是听人提起过公园的事。“这里的价格一般都是二三十，我算贵的。”

“是嘛，那你很厉害。”男人说。

到公园的时候，男人把狗接了过来，还问：“你一般都在那里生意吗？”

唐颂没说是不是，而是反问：“你又要来捣？”

“那要看糖球会不会跑。”男人把狗放到地上，向唐颂告别，“次见。”

唐颂随手拦一辆租车，开门坐了去，关门前他看了看吐着的边牧，又看向抓着牵引绳的男人，抬手竖了个中指，然后毫不留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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