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雪玉的双丘间。

撞击声和重息错，云栖岚攥住床幔的手指骨节泛青，咬血的嘴殷红冶艳，为这场单方面的折辱增添了几分艳。

“你不知……有多少次，我都想杀了你。”楚芜的颈侧的伤不血，血珠嘀嗒落到人的背脊上，在雪白的肌肤绽开妖娆猩红的图案，他也不明白这烈的恨意是源于何，仿佛早已地刻骨，植于心，溶血里。

云栖岚脸上的泪痕了，他麻木地趴在床边被撞得往前送，手指抠着床沿。现在的楚芜不是他熟知的那个楚芜了。他疲于反抗，觉得就这样等对方发完怒火更好。

他不觉得这算什么，只是和侮辱，他觉得很可悲，竟然是以这样一方式。

见他安静而温顺，楚芜靠拢他的耳边，换了一他熟悉的语调：“师尊，叫一好不好？我最喜你的声音了。”

云栖岚没有听，但他最终还是那的捣低，楚芜发现了新的乐趣，端反复研磨令他失魂的那一，颇有耐地戳刺，得他浑浮起动的薄红，肩膀可怜地颤抖。

明明是抗拒的，明明是在受辱，可他的却对此甘之如饴，一波更比一波汹涌的将他送至愉悦的峰，甬里充血的绞着痉挛着了，搐不止，后的人逞着的余韵继续他，狠心地想看他失控的模样。

怎么还不结束呢？他觉得神魂都被系在了对方上，楚芜一动就能把他掏空。

楚芜对他的满意至极，手掌稳着他的，看那被得外翻的亮：“师尊是天生媚骨，这样都能承，我没有在迫您吧？”

“没有……”他泣不成声，扭腰收缩着咬那的刃，盼着对方快些结束。

即将再次攀上峰时，对方恶劣地退到了他的外，依然起的刃离后，烂红松的一滩浪的，把他的间得狼藉一片。

空虚难耐，媚饥渴地翕动着寻求再次被填满，他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愿叫声，可撅起的和陷的腰线条卖了他，楚芜又换作手指，浅浅的他合不拢的，另一只手抚他大侧的肌肤。

楚芜是真不觉得的乐趣值得人神魂颠倒，至少比起尝到他师尊的血来说，显得乏善可陈，但掌控他人绪是其乐无穷的；他云栖岚被他搞得失控哭泣的样，仿佛一只提线的人偶，他动动手指，就能让对方摆他想要的姿势和表。

还有比这更好的玩师尊的方式吗？

或许有吧，楚芜想，但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他掐着对方腻的肌肤，说：“师尊，我就画在这里吧……这样的话，每次你张开的时候，就知谁才是主人了。”

楚芜的声音温存，却让云栖岚的心凉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