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只是圆。但却是大的，成紫红，又，是颗轻轻搓就能迸溅的。每被戚津碰到，周沄就用他那独特的，黏糊的音，勾着嗓，断断续续地叫，叫得像缠绵浪的琴，叫得像给顺了尾的发猫儿。

戚津好像有知自己是在梦，所以尽放肆地周沄，了他的，还要扯他的。这男人，不仅穿女人穿的吊带裙，里还要搭着女人的衬，不，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都决计不会穿周沄上那样陷到里去的，了吧唧的丝丁。那窄窄小小的，和周沄晾在台上的那一排一模一样，那么细，本勾不住周沄上的，圆的两雪，把中央细勒的丝都挤压得皱起来。

周沄挣扎，拿绞他，没用，戚津手劲儿大，把可怜兮兮的布料丢到一边去。

“嘶。”

戚津其实没看过女人那地方什么样，就连有时候男孩儿放课了凑在一起，在网吧角落看的那限制级的影片儿里，都只能匆匆看过几，瞧不清细节。

但梦里他才是主角儿，他尽可以用足够的遐思幻想周沄的官。他看见周沄间有幼的，像一翕张开合的儿，男人也会有这样的地方吗？戚津知不该有，但是周沄已经那么漂亮，漂亮得好像有什么样的都不会稀奇。

他就不该仅仅是个男人。

“周先生、周沄、柔哥儿、小白。”

戚津换着样，一声声地喊他。

这梦把他和周沄都毁了，从此那活菩萨一样的大恩人周沄，在他心里彻底扭曲了面目，再不是什么严正好人，而是狐狸一类的妖邪，是野山坏里，着勾人心神的怪。

戚津醒了，他拎了黏的，蹲在台洗。

“阿，今天这片照不到太，晒了不事咯。”

戚津回：“妈，早。”

周姨看清了盆里的东西，笑他：“好不要脸，大清早洗。”

戚津不好意思地回她一个笑，那笑容又羞赧又坦。

“大了噢。”周姨越过他去给栏杆上的浇，“什么事要有自己的分寸，知伐？往后妈也不到你啦。”

“妈。”

戚津把晾起来，一片照不着太的影，像是他对着周沄龌龊的意和慕一样，见不得光。

“我知的啦。”

“你又知？我看你啥都不知哩。现在不是不给你男女朋友，玩玩可以的哦，不要没良心，把人家女孩大肚去了，阿。”

周沄也能怀吗？

戚津很突然地想。

不能吧，那是个男人。

他又想起睡梦里那样旖旎的幻想。

“神神叨叨的，在想啥呢。”

周姨浇完了，拿壶打戚津的，“来了，吃饭。”

戚津坐在餐桌上去，把筷都摆好了，舀了大碗饭和汤，先给周姨夹了骨：“妈，你知楼上那家周先生以前的事吗？”

“周先生吗。”

周姨因为自己和周沄同姓，自认为算是他半个老乡。平时又受到周沄各照拂，所以格外喜他，把他当打心里疼的后辈。她向来憎分明，对街坊间那些人对周沄的，不算却又委实不尊重的话语，是实在地到不满的：“阿，你不要学你那些同学和七八糟的亲戚一样去逗周先生。周先生是我们家的恩人，大好人，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