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柔柔。”

画框里少爷是二十的年纪，牵着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狗，倨傲地抿着嘴。那狗该是很名贵的品，所以很漂亮，尤其是那双机灵的大睛旁边，还飞起了一对儿神采飞扬的线，甜极了，显得它又俏又矜贵。

“像不像？我的柔柔像不像他？”陆临京的地到周沄的肚里去，黏的一张嘴，就在里细密地唆，着溜的，把他的发都打。

柔柔是品狗，是为了人类的某些好刻意近亲繁得来的一只稀缺纯，所以大小病总不断，陆临京再怎么大价钱养，还是让一次胃炎夺走了柔柔的命。

从此他再不养狗。

但是陆临京那恶劣总还是在骨里。柔柔死了很久很久之后，他再一次看上了一个活，这回是一个人。他决心要把这个人再成自己喜的玩意儿，能比柔柔更久远地陪伴着他。[br]

周沄虽然是人，但因为家里刻意的引导，他总觉得自己该是男的，他上那些女人的东西就是他的累赘，是他所有苦痛的开端。他第一回穿了吊带的白裙，被陆临京在桌上咬着肩去的时候，是羞愤死的。陆临京常烟，事后在他上灭烟，失手把烟从皱的裙边划到他上去，开一褪不去的疤。他于是心里突然生了一邪火，半夜起拿着那条斑累累的裙缠成一条，悬到梁上去。

他怕疼，烟都能把他得委屈，站在凳上半天愣是没敢把凳踢倒，最后终于崩溃地大哭，把凳踹了，缩在角落无声地掉泪。

他突然就想通了，认命了。他哪里逃得开陆临京？他没那个胆。

周沄浑浑噩噩，以为往后还会是久的折磨，陆临京却反而怔，变得越发温存。

他总是忍不住，喜去搓周沄那黯淡的疤：

“疼吗？”

周沄说不疼。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不记事，连疼的受都要忘记了。

陆临京就抱着他：“柔柔对不起。”

周沄到稀奇。

他轻声说：“总领，你怎么了。”

他又探去摸陆临京的咙。“总领嗓哑了，我明天给你梨汤带过去吧。”

陆临京微笑着。

从此他再不烟。

战争结束后，陆临京像是一时兴起，带着他们两个的本去了局。

那位同志发愣地看陆临京一个一个往外掏他们两个的证件，说：“这……两位男同志……”

陆临京听到他那绕的同志两个字就大：“怎么了？两个都是合法公民，证件齐全，还了钱，不能结？”

同志连连：“也是，也是。”

周沄在门看那个红的小本本，问他：“陆总领——”

陆临京握着拳，放在嘴边咳了咳：“往后结婚了，可以喊临京。”

周沄：“哦，临京——”

“什么事。”

周沄就瑟缩地看他：“我生不了孩。”

陆临京要被他气笑：“我什么时候要你生孩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