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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就是戚津的镜中，上月，是他掌间过却留不住的滴。在戚津还来不及肖想和掠夺什么东西的年纪里，就莽撞地经过他的睛，惊艳了他的时光。

戚津把那条轻薄的裙都扯到一边去，一对儿的，翘着在团上，该是在过去就给人过了许多次，微微鼓胀，收不回去，显得柔糜。周沄三十多岁了，也没青年人那么瘦，上比戚津印象里的还要再些，易于侵犯的已经饱经事，每寸都熟透了，浸着褪不去的。

“阿——你什么呀——！”周沄的都给戚津绞了丢开，他了周沄前秀气的，直直往后去找，却看见他间那细的儿。

周沄不，那地方小小的，每一褶皱和层叠都是红，烂熟得像是给人搓糜了的桃，发的腥气和甜味儿。

戚津拿手去中间冒的孔。

“怎么会这样。”

他像是在梦，像是突然回到少年时期那个燥的夜晚。他把手指到红腻的里，的就柔顺地缠上来，有如一段油膏，把他的手指唆在里面。

“周先生——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阿！呃——”

周沄手脚绵，挣不开戚津，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动着手脚，像是在网里扑棱翅膀的白鸟一样，仰着白腻修的一截颈，被捕猎者一咬在，发尖利却无用的。他的睛漉得像是快要掉泪，还一副不清状况的模样，绵绵地瞪戚津：“你，你别我呀……”

戚津把丝罩解了，勒到周沄嘴里去，堵着那截发甜声儿的红腻，让他只能半张着嘴地发无意义的息。

他隔着带香的丝，轻柔地亲周沄的嘴：“你给我抓着小秘密了，周先生，我说你这些年为什么总穿裙，原来是中间了这么个可的儿。”

他甚而更是恶劣，仗着周沄颠三倒四地不记得事，在他耳边笑着开起玩笑：

“你这里这么小，可是这么，还红红的，一看就给人搞过，是不是已经有先生了？你先生平时肯定很你，天天都要你的。那你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在他经过的时候你，好大的动静，把你烂了，你先生就不要你了，把你丢掉，把你送给我。”

“不要不要……”

周沄惶恐至极，觉得戚津变了，变得陌生，让他恐惧。他瑟缩地摇摇，猛地给人凿去了个的大玩意儿，又壮又莽地，直接朝最里去。周沄的那地方不是地，早给人凿得透熟，压儿拦不住戚津，只能噎噎地往里吞东西。

戚津给他得了汗。

周沄里面留的余地不多，捣去全是挤压上来的腻，教他动的时候都费力。周沄都给丝堵着，说不话，就拿他那双媚的，盈盈地看戚津，里全是话语，戚津一个字都不想读。他好容易咂些兴味，着腰开始往周沄的。然而到底是没甚么经验，只知大开大合地，把周沄痛了，掉起了泪。

那泪猛地砸来，越掉越急，大颗大颗的，像是断线的珠。

戚津的手上都给周沄哭了。

他愣了愣，抬起手去看，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

周沄还病着。

他有些慌张地松开手，又连忙把周沄嘴里的丝都拿来。巧的布料都给人得了，离的时候，在红的嘴边划开小小的黏痕。

这些年疯的不该只有周沄，戚津大约也早就疯了。

周沄是为了生活的苦，戚津则是为了自己再咂不到的甜。

“对不起，周先生。”

周沄是漂亮，是惹人喜，他天真，又多，从来都不晓得避嫌，也不晓得自己有多好看。

但他到底不曾真的勾引过戚津。

周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