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在那之后，桃李与青蓝便如同一对儿真正的侣，白日里一同街去玩儿，在府邸里赏看画，一块儿逗青蓝生的那个孩。那孩听话得，对桃李也亲近，倒是把这喜怒无常的漂亮主母哄得兴极了，晚上抱着青蓝，嘴里说些没边儿的话：“你看君君，到底是你生的，真是像你，傻乎乎的对谁都好。”

青蓝摇摇：“也不是对谁都如此。君儿从前见了秦泷，并不十分亲近。”

桃李心里大，把青蓝搂在怀里左边脸颊亲一，右边脸颊亲一：“他比你有良心，知家里谁才是真心待你呢。”

青蓝有些不服气：“青蓝也知的。”

桃李自己的：“青蓝知什么？要是真知，就赶过来，好好亲亲大的嘴。”

青蓝很是乖顺地凑过去，温柔到有些卑微地轻轻抿住那鲜的。

“也不知秦泷何时回来。若是回来了，隔三差五地便要召寝，不是我就是你，真是麻烦。”桃李同他厮混了一会儿，想一是一，突兀换了话题。“不若改日里，送他一房艳妾，把他勾走，叫他别来扰你我二人。你也不许醋，与我一起住在这儿，可不清净！”

青蓝的手指拢着他的太慢慢地了。

“大莫说气话了。少爷若是回来了，便能够经常与大那档事，大得了纾解，也会舒服许多。”

桃李羞恼地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呀！”

青蓝仔细地看着桃李，字句都是温柔的意：“青蓝对好之事，并不十分求。可大与青蓝不同，青蓝是知的。这段时日里，我与大有解衣磨镜之谊。好之间，我是足了，可到底不比男人那事鲜活，大重，肯定是不够的。少爷待大是一等一的好，况且，他那功夫如何，我与大都清楚。若是少爷在床上，能让大舒服了，青蓝只会为大开心，不会怨大。”

桃李哑然，过了一会儿才凑近了他，睛黑：“你说的没错。我重，非要男人时不时来杀杀，不然总是难捱。这我自个儿都厌了，你倒是万般的不介意；可是每回秦泷找你去，回来时，你脸红，两酸如柳，一副孱弱的样，我却只恨不得把你绞死在床上，叫你再不能去勾引男人。你——好一个你不介意。到底该说你喜透了我，还是该说你不够喜？”

青蓝垂睛，“大与少爷本该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侣，是青蓝梗在中间，煞了这段良缘。大不仅不怨我，反而垂怜有加，是青蓝时来运转，竟得了这样的重，青蓝是知足的人。”

接着青蓝顿了顿。齿间，仿佛吃到了一颗涩苦杏，以致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大，我……十六岁才通人事，便跟了秦泷，生了君君。后来又遇见大温柔，与我云雨，付我愉。这其中诸多滋味，酸甜苦辣，是我一人妄念，不足为外人也。大若到底还存了些对我的怜惜，便不要再过多探问了。”

“我……”伶牙俐齿如桃李，听完这番话，心里又酸又梗，一丝一缕的，渗极为隐秘的难过。他常笑话青蓝是只家雀儿，又何尝不是怜惜他卑微，生来受苦。“那我往后也不气你同秦泷那档事，咱俩平了，总行了吧？我知你心里还有秦泷，他是你一个男人，忘不掉也正常。你先跟了秦泷，我却夺了你夫君。我本就对不起你，却还痴心妄想，想再要你，真是贪心不足。可到底我也是的，见你顾虑我，我也难过。”

桃李撩起一把青蓝的发，盘在指尖。

“也是报应，所以我活该得不了你的心，活该你还对他念念不忘。说来说去，我和秦泷都对不住你！”

青蓝摇摇：“不是这样——”

“嘘，秦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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