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掌灯的时辰，今儿是个暗沉天，里四只有漂浮的灯火，无月可看。皇帝的书房里外侍们退到十步之外，就连贴的大太监都只在走廊上守夜。这是御命圣意，每夜太昏定后便留听皇帝亲自授课讲习，任何人不得打扰。

新提到御前的小太监忍不住去偷瞄烛火映照来的朦胧影，被张公公一掌拍到后脑勺。

“唉哟！疼！”小太监吃痛地缩回。

张侍掐着尖细的嗓哼了声，：“你这么不机灵，哪能在圣人跟前伺候呢。”

“嘿嘿……您教训得是。”小太监讨好地退回原位，角瞄见殿人影晃动，不免又生几分好奇：“不过，陛对太真是疼得，请了陆大人教习不够，还亲自教导课业，本朝以来还从未见过……”

张侍意味地看他一，不再言语了。

殿通着地龙，四角香炉靡香袅袅，即使在夜里也如日般温。

皇帝端坐在案前，搁朱笔，抬看着端正跪好的太。

姓陆的果然把沅教得很好，知书达礼，不卑不亢。皇帝似是不经意提起：“阿沅，个月便要十六岁了吧。”

太重新站起来侍立一旁，低声：“是。”

皇帝望着他愈发清丽俊的面容，神逐渐暗来。

“你也是要大了……”

太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只好躬示意。

皇帝站起来走到太面前，沅弯着腰，便只到他上一。

他贴得过于近，太被突然近的男气息吓得一震：“父皇是要问……？”

皇帝轻笑：“朕说过，要检查你的课业。脱了吧。”

太倏尔红了耳尖，了句是，熟练地开始解衣襟前扣。腰间玉带放在一边，外袍和衫均是层层剥，叠好置于地上，他想了想，把冠帽也摘放在衣上，直到浑赤，在通明的殿把莹白如玉的展现给皇帝。

皇帝从至脚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儿。姿容俏丽，眉如画，尤其一乌黑茂密的发，比后所有妃嫔的都更为秀，握在手间把玩，如绸缎，酥彻骨。如今束起，正如太本人，为一国储君，是极有分寸的……但总归是过于漂亮而英武不足。沅像极了先皇后，才十几岁便能看大定是绝的人。这样的容貌若是生为女便好了，可惜……

皇帝没意识到他的呼重起来，眯着往太隐秘之窥去，哑声：“几天不过问你就忘了规矩？”

太怕皇帝责罚，忙坐在地上，将两条纤细修的白大大敞开，玉底会，竟和他人不同，那里有一条细细的，两边微微隆起，因为大张的姿势拉扯，细微微张开，里面依稀可以窥得嫣红的小。

东之主，当朝太，间竟然还生了个女人的小！

众所周知，双生而，因为极其稀少大多沦为显贵人家的玩。当他们过于浪无法被主人满足时就被弃于烟之地，日夜，直至耗尽血而死，悲惨至极。

谁能想到呢。沅生本该是天的大喜事，可当皇帝得知皇竟生了一副双的，然大怒，将所涉及的医官人全赐死，对外称皇后难产，也给了他大动戈的借。只不过顾忌皇后母族势力虬盘错，让他被迫立这个皇为太。他一直想改立妃所生的三皇，但始终找不到由。

十余年来，太一步不敢错，读书、修、养，尽力到太的义务，令朝野上称赞不已。皇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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