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月底我就把这几个月的房租补上，真是多亏了您的宽容，太谢谢了。”他在这里都是对外说是在普通公司上班，虽然连十八线艺人都算不上，但是如果别人听说是娱乐圈的人，那又要费过多的来解释其他事，那样很麻烦。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蒋方沅看见来电人的姓名，是赵哥。

什么一夜、包养只能算正常职业遭遇，有一些要求如果说来绝对惊掉世人，娱乐圈是大染缸，但对于底层艺人更是淤泥池，来也沾了一脏东西。

这栋老式住房楼由机械厂房宿舍改造而成，每一层都只有公共洗浴池和厕所，有独立卫生间的房屈指可数，当时租来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间了，而且价格便宜又于郊外与市中心的中地带，可以说是很完的城中村里房了。

贺老睛在蒋方沅那张漂亮的脸上逡巡了一遍，慢悠悠的：“小蒋啊，这是要门？”

蒋方沅醒来后再也睡不着了，手机震动了好几，打开一看，全是各个银行的款短信，他苦笑了一，爬起床开始洗漱，一米宽的卫生间连转个都艰难，不过好歹有个独立的空间，他已经很满足了。

“那正好，现在有个剧组缺个人，你现在就过来，地址发你微信上了，别的你先别问，来了我再告诉你。”说完也也不等回答就挂了。

“对，去倒垃圾。”蒋方沅示意手上的黑垃圾袋。

“噢，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啊？”原来是来房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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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赵哥。”

尤其是独立卫生间对他来说很重要，因为，属于他的秘密绝对不能被别人知，是的，他是一个双人，无论如何不能让别人知，虽然双人已经被社会承认，但非常稀少，在现有的职业遭受歧视的风险非常大，本来现在的境就很艰难，如果别人知了他的秘密，恐怕他所有的理想和抱负都实现不了。

“还在家待着。”

蒋方沅的脸变得僵，手指的猥琐动作隔着都让人忍受不了，他吐了一气，刻意放慢了脚步楼，丢完了垃圾之后，他看着湛蓝的天空，一阵迷茫。

他把垃圾装黑塑料袋，准备带到楼的垃圾桶里，刚锁好门，就看见贺老从楼上来，穿着白背心，骨瘦如柴，松垮垮的随步伐晃着，他就是这栋楼的房东，人好说话，但是改不了好的病，但凡和个女的说话睛总是不安分的上打量，至今还没什么格的事，总是不经意间碰碰胳膊拍拍背什么的，女租能避则避，谁心里不想着要是哪天条件变好了，上换到别搬走。

男女提要求的都有，蒋方沅开始都一拒绝了，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他卖自己，他告诉自己，就算走投无路，也绝不会踏这一步。

“没事，没事，不急，年轻人好好一定有一番事业的。”贺老随意答了句，靠近蒋方沅的时候了他的，然后又楼了。

母亲病膏肓，蒋方沅已经不敢看医院的更新的账单，几张信用卡已经透支，只能拆东墙补西墙，他开始买彩票，说不定哪天中奖了呢？活着总是要有希望的。

“小蒋，你现在在哪？”

其实他也不知接来要什么，拒绝了齐老板之后，之前谈好的龙都了，说是找到了更合适的人，在这个圈里待过一段时间的都知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没想到这没多少镜的角也是需要费尽心思去争取的。

蒋方沅看着微信发来的地址，碧泉山庄一号楼，这是景山区的富豪别墅，脑海里搜寻一圈最近正在拍的戏，想不来是哪个剧组，但是他很开心，终于有活了。

对于蒋方沅这年轻漂亮的小伙，没有了男女的避讳，胳膊拍就是家常便饭，贺老的表现好像是拉关系的正常接，蒋方沅心里十分讨厌，可是他已经拖了两个月的房租了，人在屋檐也不好得难看，只好挂起笑容：“贺房东，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