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把电脑在新茶几上合起来。矮却固，凹凸不平的木纹路上嵌了一面冰凉的玻璃，度足够一个成年男人蜷起平躺在上面，他试过了。

桌上的垃圾品悉数消失，只剩一盘熏香跟在塑料瓶里的，勉算是个宜人的办公地。虽然他也没什么公可办，装模作样看了会市以后，他把注意力放回从来没关过的电视上。上面正放着一场拳击比赛的录像。

“你也对拳击兴趣？”

说话的是磨磨蹭蹭终于从卫生间来的奎恩，只在腰上徒劳地围了条浴巾，屈坐到他边，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撑住，睛往屏幕上对打的人上瞟。

“从来没关注过。认识你以后看了两场。”

奎恩笑了，转过来，认来男人脸上正事办完了的面无表。这意味着他又要开始发号施令了。虽然男人一直都在发号施令，但途中的那些往往是最令人绝望却又不容拒绝的。

果然，男人说：“去把你的拳击服穿上。”

奎恩脸上写满了抵。

“已经扔了，我现在又不那个。”

“你没扔。”

男人的语气比平时还要冷漠几分，迅速终结了奎恩的反抗。他不愿地从衣柜底翻来他的职业装束，其实也没什么，一条白镶金边的短，一件大面积纹着金图案的披风，手和两条绷带。

他回到客厅时，斯特林已经脱掉了外和鞋，卷起袖立在客厅一边。他不太确定男人想什么。

“不用担心我，照你平时打架的方式来就行。”

奎恩很担心。他迟疑地原地了几，像平时的预动作，放慢了速度挥一拳，击向男人侧脸。

斯特林以他想象不到的捷躲开了。他有惊讶，但没多想，恢复了他应有的速度。男人躲得很快，就算没躲开他也没用多少力，对方基本不还手，像陪他玩似的，两人在有限的空地上还换了几次位置，奎恩逐渐起来，重新穿上拳击服的羞耻也跑得没影，他给斯特林讲了讲自己以前训练时候的技巧，还时不时挑衅般把拳打上男人和肋骨。

又一次换位置。他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击在腹让他几乎吐来的剧烈疼痛就像他第一次上台那天，他倒去，脑袋撞在地板上，前闪起光，和当时被击倒的状态如一辙。斯特林在恰到好的时机拨了兜里遥控的音量键，震耳聋的呼声从电视音箱里传来，星雨一样重重击打在奎恩上。

什么…　他着，捂着肚试图转过来。我在哪？怎么——

他被人从后住了，侧着的趴去，男人全重量盖在他上，不怀好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输了，比索。”

这句话因为观众的狂呼有些失真，但奎恩至少还记得，“比索”是他作为拳击手的名字，他彻底崩溃了，顾不上现在的况，挣扎着试图掀翻背后的人爬起来。但那人有着恐怖的力气，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能移动分毫，他像砧板上的被牢牢制在地面。

“听见了吗，比索？他们都在喊你的名字，指望你站起来呢。”

汗顺着他的额来，奎恩着气，小腹因为他挣扎使力的动作着疼，还有耳鸣，嘈杂的喊叫声混在尖锐的嗡鸣里，模糊中他似乎确实听到了一声接一声的“比索”，把钱压在他上的观众愤怒地咒骂着。裁判没喊停，他试着攒一劲来。

“可是你也当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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