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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几次中断，像卡壳的磁带似的，不用伸手确认赛瑞尔也知男孩到了，他伸手在奎恩上，控制对方的同时也是为了不致屈辱地被夹，他了几个呼忍过这一阵无与比的致快，等到奎恩终于回过神，放松来，才开始动起腰，又将一串电打在男孩的脊背上，欣赏那背肌隆起雕塑一样的形状。

“宝贝儿，也过了，你现在脑应该很清醒，咱们来玩有难度的。”

什么…　奎恩勉从的刺激里走来，恢复对的控制权而不是本能地随着电起舞，立被再次攀上尖的电昂的喊声，随着这声音，他迎来了一级的电击，疼痛立刻变得过量，没有最开始那一那么痛苦，可仍然不好受，他痛呼声，又挨了一，反复了三四次奎恩才终于明白了什么，他闭上嘴，尽量把喊声中，只从鼻腔里发柔的低哼来。电击停了，变回无害的羽。

绒绒的觉搔过他的脖颈和上背，他小幅度地哼着，在那玩扫过肋骨时又挨了电。他尝试了几不同的喊声，在那肤疼到麻木之前领会了赛瑞尔的意图，是要略沙哑的低。羽再移，会只被电了一奎恩就发的喊声，越往声音越要大，这是基本的理。

不再放电的羽在他上随意掠过，不为勾起他更多的反应，只是他的指挥。他聚会神地了一会，赛瑞尔就又拨开那个舒服程度的电，他恐惧地意识到那掌控他的小玩意正扫向他的腋窝。

“不——不要——”

纯粹的，不是能激发的地带，他捆在床的胳膊甚至无法屈起来，钻心的刺痛传脑里，而随着他开抗拒，又了一级的电反复击打上那敞开的，他觉自己溺在海洋里，几个起伏之后才找回神志，他在被惩罚，因为什么？不能说“不”，疼痛过后又变成铺天盖地的，无法解脱，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忍住。别说“不”。

终于停了来。赛瑞尔毫无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我建议你次拒绝前先想清楚后果。”

他发了一会抖。电顺着大侧爬去，绒搔了搔他的脚心。

“唔…”　他生生忍住了一句将要脱而的“不”，咬住嘴试图忍过这漫无边际的刺激。

“这声儿好听。”赛瑞尔新奇地评价，在另一边如法炮制了一遍。

奎恩觉得自己像只正被驯化的动。戏团里火圈的狮或学习如何理解缰绳指示的，驯兽师不试图跟他对话，不把他当人，只是驾驭他的反应，得好就令他愉悦，不好就赏一顿鞭。而他悲惨地被驯化了，他黑暗，动弹不得，只是一个发声机，聚会神地跟随着人类的指令发对方所要求的全声音，仅仅在一小时前自然的声音都令他羞愧，现在他却极尽谄媚地制造勾起男人的。

他到从自己中退去。

奎恩过了好一会才闭上嘴，房间里安静极了，他能觉到自己里的东西，他被了，不知多久以前。客人可能已经走了。

罩突然被摘来，一只手遮住了刺的光线，他在手掌底仰起脸。

“斯特林？”

他的脸被用力了一，愤似的，少年音从贴得很近的地方传来。

“我就这么像把你这样撇在这走人的无良嫖客吗？”

一耀的金发奎恩的视野。浅蓝的睛，看起来灰蒙蒙的，秀气的鼻和丰的双，肤白的几乎透明，显然是成年人，至少比他大，只是声线唬人罢了。

赛瑞尔动手解开他上那些绳，之后再次在床边坐来，看他活动自己僵的四肢，把一卷钱放在床柜上，又掏夹。

“宝贝儿，喊我一声‘主人’，这张给你当小费怎么样？”

奎恩波澜不惊地瞥一那张大额钞票。

“不用了，谢谢。”

“还有骨气。”赛瑞尔笑眯眯，又伸指拨他玩。“伸的话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