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肯定？”

她就是这么肯定。

因为唐耘曾对她说过她家里的事。

唐耘的父亲是农村里考来的凤凰男，与她母亲在大学里坠河。那时候他们山盟海誓，毕业后，她母亲便不顾家里反对，毅然决然地和他结了婚。

婚后清贫，他又想创业，两人过了好一段苦日。

后来他经商发迹，她母亲本以为苦尽甘来。谁知他有钱有势后，却开始连酒，送给妻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轨背叛。她母亲给过他机会，极力劝阻他回归家，反被认为是不懂事、不识大。

两人话不投机，她父亲变本加厉地在外面玩，她母亲忍无可忍，终于决定离婚。奈何男主外女主的模式久了，她母亲几乎与世隔绝，而她父亲人脉广、手段，万贯家财腾挪变换，在离婚时竟已全转移，生生的她母亲净。如此犹觉不够，还要带着上位成功的小三专门在她母亲面前耀武扬威。

她母亲本来就是沉郁的，连番打击抑郁成疾，靠着药延挨了四五年，两年多以前终于撒手去了。

讲起这些时，唐耘咬着牙关，一字一句都似从齿中挤来：“我妈是被我爸那个贱人活活气死的！我这辈恨死这些招蜂引蝶的烂人！他们算什么？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其实他们连人都不算！就凭那儿生理冲动活着，连半都不住，他们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简单转述了唐耘的世，许曌抬，见扬神怔忪，不知想到了什么，桃里桃不再，暗淡而渺远的目光，竟然像是伤心。

她愣了一，低声喊他：“……扬。”

扬回神，她才斟酌着继续：“我、我知有的是女生愿意和你朋友。可是小耘不一样，她受不住那些分分合合的事。”

女孩话不多，语气却恳切，扬听得来，她是真心护着小耘。

人从往事里回过神，他再看她时，目光里少了轻佻多了温和，缓缓地说：“你放心，我对她绝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真的？”她迟疑问。

“骗你什么？”

“那你找她到底想什么？你是她什么人？我从没听她提过你。”

扬轻笑两声，低低地重复：“我是她什么人……”话锋一转，睨着她问，“你想知？”

许曌懵懂一，他却忽地倾往她跟前一凑。那距离比上回还近，两人几乎鼻尖儿对着鼻尖儿。

许曌惊得双眸大睁，本能地弹立起，被他抬手压住肩膀，又两脚撑地，忙把的转椅往后。

扬失笑，扬眉嗔怪：“跑什么？又不把你怎么样，回来。”

说着，双手抓住她转椅两侧的扶手，往回一拽。他动作轻巧，看似没使半分力，却将许曌连人带椅，瞬间就拖回来。

这样的冒犯，终于激起她一儿脾气，咬牙问：“你、你什么？”

“我说了，什么都不。”扬笑得有些无辜，盯着她说，“就让你好好看看我。”

她梗着脖向后躲，“看、看什么？”

他仍抓着她座椅的扶手，将她整个人困在他与椅背之间，好整以暇说：“看看我这睛、这鼻、这嘴……发现什么没——哎！许曌！”

那个“有”字还没就猝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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