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能笑来。

见她终于不哭了，扬才又问：“你非问我信不信你，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阿曌，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人人都陷绝境里，我只能挑一个人和我并肩作战，需要把后背给他，和他生死同命，你知我挑谁吗？”

他既然这样问，许曌隐约知答案。

可又不敢置信。

她只诧异又惶然地望着他，他笃定地说：“我选你。”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震颤的气声。

扬慢慢地说：“因为我边其他人，像小耘、英超、唐诵……他们心里确实比你净，看起来也比你善良。但是，没有经过考验的善良，就像没有经过验收的建筑一样，没人知它能扛住多大的风暴、住多的地震。他们没遭遇过险恶，所以我看不到他们的底线，也预判不到绝境里他们的反应。”

他的手从她脸上来，又顺势握住她的手，用力攥了一。

然后继续说：“可是你不一样，阿曌。你没运气守住他们那么的德上线，但是你的底线我看得很清楚了。至少到时候，我可以确定，你不会害我。”

许曌茫然又动容地瞧着他，刚被他掉的泪再次落来。

她哽咽说：“可是、可是我也没能守住不害人的底线，我对小耘——”

话还没说完，就被扬轻笑着打断：“傻姑娘，底线从来都不是守来的，是试来的。人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凡事都是后知后觉。你碰过冰才知是什么冷，你玩过火才知什么是，你突破过你的底线，才能知你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你看看这世上有多少人，一时冲动突破了底线，然后守着那个自己担不起的后果，难过愧悔一辈？这么说起来，其实你很幸运。在没造成真实后果的时候，犯了一回未遂的错。用不大的代价，就把自己最珍贵的底线给探来了。好的，是不是？”

许曌哽得酸痛，浑憋得颤抖，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忍不住，呜咽大哭起来。

这次哭不是委屈，也不是自责，而是因为一汹涌而来的大的动。

因为他这样懂得她，比她自己还懂。

那一刻，她觉得他的灵魂在拥抱她的灵魂。

酣畅淋漓哭了十几分钟，最后终于没了力气，只剩双肩一发抖，浑搐得直打嗝。

这回扬没再拦她，由着她发完了，看她力竭站在那儿，才拍拍自己床侧的位置说：“上来，陪我躺会儿。”

私立医院病房奢华，病床都是双人的。

许曌还在噎里定不来，只为难地摇摇。

扬脸惨白，一病弱反使他更显迷人。

他看一自己吊起来的右，无奈笑说：“我都这样了，还拿我当狼防着啊？”

许曌赧然，瓮声瓮气说：“……不是，是你、你脚上有伤，我怕碰到你。”

扬便换一只手，拍拍左侧的空位，“那上这边儿来。”

许曌还是不好意思，但犹豫片刻，终于乖乖绕过去，脱掉鞋，往床上爬。

刚上去，发现他一条手臂已经横在枕上，明显是要她枕着他。

她越发难为，他拿神促了一，她咬咬，侧脸小心翼翼贴上去，觉到他上臂的肌。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先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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