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

小秋死死地抱双臂，瘦小的躯躬成一只虾米，妄图可以借此抵御穿堂风带来的寒冷。但这么完全是徒劳，他穿得太少了，只穿了一件低吊带短裙，还是背的。两条又白又直的就这么遭受寒风摧残。他想蹲去缩成一个球，好让自己和些，可这条巷很黑，他怕一蹲去就没有人能注意到他，这样的话他就不能生意了。

他最近生意很不好，整整一天，只有三个客人。上一个客人对他很暴，的时候一直掐他，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稍微反抗了一，结果对方一生气，结账时故意给少了，他除了生闷气外没有办法，到现在和大还火辣辣地疼着。

远传来脚步声，过路的是个男人，小秋赶直了板，让自己的看起来更丰满些。他走过去，轻轻拉住男人的胳膊，熟练地卖风：“先生，需要服务吗？一次两百。”

他借着暗巷里微弱的灯光看清男人的相，极其英俊的一张脸，眉邃，鼻梁，廓分明，比他了一有多。小秋知这桩生意是谈不成了，因为像对方这样的男人边肯定不缺投怀送抱的人，为什么还要钱找一个女呢？

然而男人用一探究的目光上打量他，仿佛他是什么稀有动。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服务吗？”

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完全不像等待易的嫖客，反倒是像在给予他某关心。

小秋从来没听见到过有人用这语气跟他说话，愣了一，回答：“我是双人，那里没发育好不能被，但是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让你。”

说完他观察男人的反应，但男人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猥、好奇或是厌恶……他只是说：“方便跟我去旅馆走一趟吗？”

小秋开始犹豫。旅馆有气和柔的床褥，他不用跪在冰冷粝的地上给男人。但他害怕男人对他图谋不轨。这条暗巷虽然看起来森森的，其实没走多远的巷就有保安守着，罩着这一带的女，当然这些都不是无偿的。小秋从男人的谈吐断定他很有钱，因为他听说真正有钱的人涵养都很好，讲话都是慢条斯理的。说起这些的时候很骄傲，她说她曾经就被一个有钱人包养过，对方对她很尊重，还给了她很多钱，让小秋羡慕不已。不过没告诉他的是，那个涵养好的有钱人有玩的嗜好，她的房和私总是被折磨得伤痕累累。

他想到这一周惨淡的收和微薄的存款，咬着决心赌一把。

他跟着男人走了。他原以为男人住的会是档些的酒店，结果只是普通的旅馆单间，在一栋百货大楼的层。了门，男人给他倒了杯。小秋摇摇拒绝，他怕万一里有迷药，那他说不定不能活着走去了。

男人见状没有勉，而是问他：“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小秋报了自己的化名：“Hana。”

“很好，Hana。”男人指了指堆在角落的摄影材，开门见山，“我是个摄影好者，想以你为模特拍一组照片。”

“我吗？”

小秋将信将疑，虽然他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可毕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为什么要找上他呢。

男人看他的疑惑，说：“对，只是拍些照片，很简单的。”

“好吧，但你得给我钱，我时收费。”

男人笑：“当然会的。等我稍微调一相机，很快就开始，你可以坐床上休息会儿。”

小秋踢掉跟鞋，盘坐在床上，看着他架起三脚架，撑起反光板又拆，给相机装上不同的镜测试。小秋一儿也不懂摄影，只是看他的步骤如此繁琐，便判定他是个专业人士。过了一会儿，男人才算准备就绪，对小秋说：“我需要你摆一些姿势，些、挑逗些的那，可以吗？”

这个要求倒是新鲜，但对于小秋来说并不难。他跪坐在床上，把吊带裙的肩带稍稍向拉，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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